“嘿,這丫頭?!睘懸鷼獠淮蛞怀鰜怼熬拖矚g這種東西,一個沒看住就往死里吃。”
“死不了……她連你那半個血海的邪靈都吃了,這點兒東西,就是頓宵夜……”阿翎說道“笑死我了,她覺得鮮得不行。”
“行了。說正事兒了,那批人要出發(fā)了吧?”瀾寅問道。
“早就準備好了,只是……”阿翎說了一半停了下來。
“有話就說?!?
“你不親自出馬,隨便派幾個人去做,這如何可信?”
“我自然要去的。不過不是這會兒?!睘懸Φ?。
熾魚翻了個身,砸了咂嘴,還喃喃念叨著“豆腐腦……”說著又睡了過去。
一個影子站在她跟前,低聲嘟囔了一句“這個傻子,做夢都在吃……”他沒有叫醒她,在她床邊坐了下來。
窗外面的天際上掛著一條漂浮的河,幽藍色的星星點點閃爍著。
他的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一只眼瞳變得漆黑。她的頭上幽藍色的熒光點點閃爍,她略微皺了皺眉,翻了個身,醒了。
“瀾寅?”熾魚一屁股坐了起來。
瀾寅趕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這……是怎么了?”熾魚甩了甩腦袋“怎么有點糊涂?”
瀾寅偷笑,沒有接話。
熾魚明白過來“哎!你控制我?!”
“噓,小聲點?!睘懸戳艘谎畚萃狻澳氵@會兒不是已經(jīng)好了么?活蹦亂跳的?!?
熾魚瞪了他一眼“我這可是幫你。”
瀾寅笑道,伸手就扶住了熾魚的肩膀“是幫我,我認賬行么?好魚兒。”
熾魚拍開他的手“去去!別動手動腳的。”
瀾寅站起來“這事兒畢竟也涉及到十三的……”
“行啦,我知道。不然我才懶得幫你。”熾魚嘴一嘟。
瀾寅拍了拍她“我走了。按計劃……他們都來真的,你小心些?!?
“知道?!睙媵~嘆了口氣“阿翎別來就行?!?
瀾寅遞給她一張羊皮紙“按照這上面標注的去吧。”
熾魚打開了,臉上的神情變得驚訝起來“這是……”
瀾寅笑道“你念念不忘的豆腐腦……又可以去了。好了,時間不多,該交待的我都標在圖上了。我這就把你的邪靈引出來……”他的右眼重新變得漆黑一片。
熾魚只感覺到血色符印有些松動,眼瞳赤紅起來,一陣心慌,忙叫道“悠著點兒!放多了我兜不住!”
“無事,我給你帶了保險來……”瀾寅一笑,身影已經(jīng)消散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魂姐姐,好久不見?!彼麅春莸哪樕下冻隽诵θ荩M管那笑容比不笑更為可怖。
“夕夜……怎么只有你來了?予遲和千食呢?”熾魚渾身籠罩在血色的霧氣中,身體里的邪靈蠢蠢欲動。
“千食出了趟門,說是探親……”夕夜說道“予遲……鬧脾氣呢?!?
“這么久不來找我,他還鬧脾氣了?”熾魚罵道。
“瀾寅非說你嫌棄他臭烘烘……”夕夜一捂嘴。
“邪靈……”魔珞睜開了眼。
他準備推開門的時候,另一只手也放在了門上。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起推開了門。
熾魚坐在床沿上,慘白的臉上眼瞳赤紅如血。烏黑的邪靈環(huán)繞在她身邊,屋里一片烏煙瘴氣。她的身邊站在一個靈,他逆光站著,兇狠的臉在血氣中更是詭異。
“這是怎么回事……”魔珞一愣。
“我還問你們怎么回事呢?!睙媵~冷笑道“趁我糊涂,帶我來這兒做什么?”
十四皺了皺眉“你想起來了?”
熾魚冷冷說道“自然想起你是怎么揍我的?!?
未等熾魚多說,地上無數(shù)的觸手忽然死死抓住了熾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