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體會到了,餓和窮可以讓你不怕一切,可她不行,她有甜甜和公爹要養,要是她死了,他們二人也就活不成了。
“你要養狗?”徐老爹又問。
“嗯,爹我想著以后做生意,沒狗不行,這山里有狼,我怕狼咬。”郝好如實道。
“也是,你個女子家,力氣小,確實得養個狗,村里正好有人家有狗不要呢,我給你捉一只回來,你養著。”徐老漢理解的點點頭。
“爹如果多的話,再多要一只,家里留一只幫你放羊,另一只我帶著。”郝好又道。
“好。”徐老漢眉開眼笑,自己的兒媳婦確實是個貼心的女子。可惜他的兒子沒福氣。
“爹記得給人家一點東西,要不然我們也不好白拿。”郝好沒點破,這年頭都窮,養只狗白給是不行的,再說了她也不想占便宜,日后也不好說。
“知道了。”徐老漢停頓了一下,然后出門了。
“甜甜進屋了,媽媽給你吃奶,吃完種地去。”郝好看曬的差不多了,立馬進屋去。
窯洞冬暖夏涼,因她剛生完娃的緣故,她穿的很厚,這不還沒來的及看看自己長什么樣。
喂完孩子,她借著墻上掛的一面鏡子,看清楚了自己的模樣。
鏡子里的女子,有些清瘦,但擋不住秀美的樣子,只可惜因為營養不足,臉色蠟黃,郝好心想著等自己在空間里種好田,再偷著補補,肯定會大變樣。
臭美了一會,郝好將孩子換下來的東西拿出去,倒了點熱水搓洗起來。
日子窮買不起肥皂,那時候又將肥皂叫胰子,再說了堿面也貴,舍不得用,郝好只能將就著用開水燙燙,然后放到太陽下面曬。
涉及到孩子的健康問題,郝好掙錢的愿望更強烈了。等她掙錢了,就給她的小甜甜買軟綿的貼身衣物,這里好像也沒有什么爽身粉,孩子尿完隨手一擦,都給擦紅了,把郝好給疼的。
剛晾曬后尿布 徐老漢就抱著兩只黑色的小狗來了。
“女子你看爹給你要來了兩只,聽說這狗是狼和狗生的,厲害著呢。”
“狼狗,爹你可真厲害!”郝好激動的叫道。
“爹就抱了個狗,那里厲害了。”徐老漢不好意思的說道。
“爹你能找來狼狗還不厲害?”郝好接過一只小狗,這小狗大概剛出月的樣子,眼睛半睜,模樣好可愛。
現代住樓房,不敢養狗,一怕臟,二怕傷著孩子,這才歇了心思,現在有條件,又有了狗,她得好好養。
“爹這剛出月,吃什么?”郝好問。
“吃點面糊糊。”徐老漢道。
“爹家里是不是有一頭奶羊?”郝好問。
“有,你要干啥?”徐老漢不解。
“用羊奶喂這兩只小狗,它們長的快,也長的壯實。”郝好笑著道。
“好辦法,羊奶多,羊崽子吃不完,倒了也浪費,不如就給它們吃。”徐老漢說。
“爹我聽說其他地方人也喝羊奶,你為什么不喝呢?”郝好又問。
“羊奶膻的很,喝不下去。”徐老漢搖搖頭,一副皺眉樣。
“沒糖嗎?”郝好又問。
“女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糖貴的很。”徐老漢又道。
“也是,你看我這腦子,爹得辛苦你兩天,喂喂這兩只狗,我等甜甜長大點,就帶它們。”郝好不好意的說道。
“沒事,喂兩只狗不辛苦,你好好看著我的孫女子。”徐老漢不在意的擺擺手,不就是添了兩張嘴的事情,家里再窮,狗還是可以養的起的。
“好,那爹你給它們做個窩,白天放在外面,晚上我就抱到我屋里,這樣對誰都好。”郝好又說。
“好。”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