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顛覆了田潤生以往的三觀。
他遇到的女同學沒敢這樣的,就是她的堂妹也沒這樣,所以他除了震驚外,更多的是歡喜。
“再說吧。你做生意是不是很辛苦。不過我看你的攤位人很多,掙錢相對容易一點。”田潤生抽空偷看一眼郝好,近距離發現她真的好白,比懷里的嬰兒還要白皙,雖然他不懂怎么回事,但覺得這是所有女性向往的。而且因二人靠的近,他都能聞到郝好身上若有似無的香味,那香味是他說不出來的好聞。
“嗯,幸虧我的手藝不錯,可以養家糊口。要不然就得地里刨食了。”郝好有些慶幸。
“你的手藝何止不錯,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有沒有想著開飯店?”田潤生問。
“我不會在縣里開,等到存好原始資金,我要去省城開,以后就要定居在那里了。”好好一臉興奮,她都規劃好未來了,甜甜長大,在省城上學,她就繼續做生意,等到錢足夠多,她就去外面一趟,圓了現代的夢。再然后……
“你要去省城?”田潤生一驚。
“嗯,這是我的夢想。你也要去嗎?”郝好問。
“不清楚。我就好奇你一人去省城,親戚朋友在那里住?”田潤生看了看外面的天,天氣晴朗 太陽紅彤彤的,可惜地太滑,身旁的姑娘不是自己的伴侶,這一切就不完美。
“不怕,船到橋頭自然直。先不說這些,你看前面就是我家,進去坐一會兒,我給你做些飯吃。”郝好十分坦然,她不懼怕未來,懼怕的是沒有希望的未來。
“不了,下次有機會再去。”田潤生心想他一個單身男子,進了孤身女子家里,村里的那些閑言碎語會將女子淹死。再說了當前他沒勇氣去,因為他還沒確定好自己的心意。
“好吧,那謝謝你送我回來。”好好笑著道謝。
“沒事,同學一場,這是應該的。”田潤生笑著搖頭,這點小事沒必要放心上。
“那我走了。有機會再聚。”郝好抱著甜甜下了車,沖車上的田潤生招手。
“走了。”田潤生探出腦袋,揮手再見。
目送吉普車離去,郝好進了家。
“女子回來了。”孫玉海老人抱著干草,剛從牛棚出來。
“我同學送我回來的。孫叔你還沒吃飯吧,我這就去給你做飯。”郝好笑著道。
“不急,我吃了沒多久,等你爹回來一起吃。”孫玉海老人急忙擺手,他真的不餓,早飯他吃的很豐盛,家里又給他留著饃饃,餓了就吃一口,累了就歇著。
“那行吧,我先進屋準備飯,我爹大概一小時后就回來了。”郝好笑著道。
“去吧。”孫玉海老人抱著草去了羊圈,沒一會聽到羊咩咩的叫聲,一個個急切的吃著草,看的孫玉海老人欣慰極了。
“餓了吧?”郝好看著剛放在炕上就醒來的娃,不由得失笑。
剛才有人怎么不醒,這剛回家就行,難道是聞見了香味?
“咯咯”小甜甜張開小嘴笑了起來,那雙酒窩就更明顯了。
“等媽媽洗干凈手,就給你吃飯飯。”好好說著拎起暖瓶,倒了熱水又添了冷水,兌好溫水,痛痛快快的洗了把臉和手,才給甜甜喂奶。
徐老漢趕著自家的黃牛,慢悠悠的往回去。
剛才郝好剛離開,礦區的領導就來了。讓郝好明日去礦區一趟,順道臨走是打包了剩下的東西。然后徐老漢就悠哉悠哉的回家去了。
“嘟嘟”田潤生老遠看見牛車,鳴起了笛聲。
“吁”徐老漢拉緊了牛韁繩,勒令大黃牛停了下來。
“后生這么快就回去,沒坐一會?”徐老漢探出腦袋問。
“叔我有事,改天吧。慢點走,路上滑。”田潤生也探出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