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兇狠的動物本就有抵抗心理,沒打你一頓你就燒高香吧,快洗洗送飯去。”郝好做了簡易的面,他們吃過不久,不怕餓,可兩位老人不行,估計還沒吃口熱乎飯,郝好回家很快就做好了飯。
扯面陜省美食,搭配配料,味道其好。只是今天任務急,她只能簡單的收拾點。
“又做好吃的了,這忙了一會,我也餓了。”田潤生聳聳鼻子,被面香味吸引,他肚子不由的又叫了。
“你先去送飯,我給你重新扯一碗。”郝好遞了托盤,上面除了面,還有讓人垂涎欲滴的小菜,他在送的時候偷偷吃了一口,哎吆喂可真香。
“叔吃飯了。”田潤生來不及擦嘴,一頭鉆進了屋里,孫老漢靠在窗戶邊抽著旱煙,窗戶開了一點縫隙,寒風夾著雪花吹進了屋里,掉在了炕上,很快消失不見了。
徐老漢還在睡覺,任憑風吹,也不見他醒。
“擱炕桌上,我抽” “完這鍋煙在吃,你去吃。”孫老漢不緊不慢的抽著眼,看著窗外的雪,頭也不回的道。
“嗯,那我先走了。”田潤生臨出門前,又忍不住夾了一口小菜,迅速的放入嘴里,咀嚼著去了隔壁。
就在田潤生出門不到一息,孫老漢扔了煙鍋,一個翻身,利落的坐在了炕桌前,拿起筷子攪拌二三,張嘴吃了一口勁道,味足。
“吃飯。”孫老漢定力十足,吃了第一口并沒有急著來第二口,而是伸手推了推徐老漢。
“嗯。”徐老漢也醒了。
轉眼天黑。
屋外大雪紛飛,屋內燈火通明。
郝好收拾好明日要賣的東西,坐在梳妝臺前,醞釀著自己的小說。
平凡且輝煌的人生。
男主人公是個年約十六的小伙,家境貧寒,生活在災難期時,嘗盡了人世冷暖,好不容易高中畢業,他本以為會有一份體面的工作,可惜讓他失望了,自己的工作被人頂替,他滿腔怒火,可又無能為力,在家頹廢了半月,某日清晨他背著簡單的行禮出發了。
就這么一段,她足足手寫了兩個小時。
頓覺口渴,郝好起身倒了杯水,扭著頭看了眼掛鐘,已經十點了。
她正要喝水時,忽然發現田潤生依靠在棉被上睡的正睡,而甜甜的一只小腳丫搭在他得手掌心。
本想上前細瞧。就在此時門外響起聲響。
“呲呲”她隱約聽見撓門聲,顧不得床上的一大一小,開門出去了。
她正要拉燈時,就發現院子中央隱約有五六個身影,宛如石雕,蹲坐在院子里。
她在黑夜里清楚的看見綠油油的眼眸,心里咯噔一下,何時來了狼群,沒聽見牲畜叫,難道都被咬死了?
雖害怕,可她還是打開房檐下的燈,這下看的更清楚了。
為首的是一頭雪白高大的狼,一雙藍色的眼眸,其余五頭是黑色的,眼睛泛綠光。
不是她膽大,恐要被嚇死。
郝好淡定轉身,去屋里拿了一個水桶,里面注滿了空間泉水,她又特意多放了一些新鮮蔬菜。
“喝吧,不過,不能禍害家里的牲畜,你的伴侶在狗窩里。”郝好提著桶,佯裝很淡定的給它們倒了水,又心軟的放了好些水果。
狼王睨了郝好一眼,低頭享用,其余幾狼也一樣。
“嘩嘩”的舔水聲在寂靜得雪夜格外清晰。
趁著狼王喝水時,郝好蹲在一旁,大膽的伸手摸了摸狼王的后背,和想象的不一樣。
狼王毛發順滑,根本沒有別人形容的粗糙扎手感覺。
忽覺的自己有一種現代女絲的即視感。
玩了一會兒,她拎著桶回屋去。
狼王等吃飽喝足后,又悄么聲息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