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低聲呢喃,好似戰場上留下了后遺癥,最怕這種場合。
他的神經受了大的刺激,引發了不好的回憶,所以才會如此痛苦。
“不要?!碧餄櫳纳碜优で闪宋r球,嘴里不停的喊著。
“我在,潤生不要怕,我陪著你?!焙潞幂p聲細語,不停的哄著他。同時還不忘渡水給他喝,大概好久后,他才疲倦的昏睡了過去。
“總算好了,看這樣子得看心理醫生,舒緩引導他,講出痛苦的記憶,這樣才會好?!焙潞脼樘餄櫳春昧吮蛔?,擦擦自己額頭的汗珠,喝了剩下的水,她覺得自己好受了許多。
“我得出去繼續尋找湖泊,潤生先留在這里睡一覺。”郝好回頭看了眼熟睡的田潤生,他這會最需要休息。
郝好出了空間,便發現剛才二人所在的地方,那只豹子等在原地。
郝好皺皺眉,她怎么覺得自己又跑到了另一個世界呢,這也太玄幻了,狼豹子,下一刻是不是有老虎,,熊呢?
豹子不給郝好多想的機會,它起身,超著郝好而來。
“唔”它圍著郝好轉圈圈,可愛的大貓形態一覽無余。
“你要吃桃子吧?”郝好鬼使神差的說了句。
“唔?!被ū獓潞脷g喜的從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真是成精了。”郝好隨手給花豹扔了不下十個碗口大的桃子,水靈靈的蜜桃,剛落地就被花豹全部扒拉在了自己的爪子下。
郝好見它歡喜,也不再繼續逗留,隨后滿意的拿起砍刀,背起背簍繼續行走。
接下來路程就輕松了許多。
她順著小道邊走邊敲打,大該半小時后,她隱約感受到了濃烈的濕氣撲面而來。
“還有硫磺味,看來附近有溫泉。”郝好停下來,嗅了嗅,空氣里的硫磺味越走越濃,她背著背簍繼續前行。
“吼”突然花豹又出現了。
“你怎么來了?”郝好回頭雙眼放光,這可是花豹小弟呀,多么拉風的感覺。
花豹不理會,跳到郝好前方,給她帶路。
“沒良心。”郝好跟在花豹身后,嘴上沒好氣的罵著,可心里是開心的,看來花豹對這里很熟悉,說不定自己可以找到熱水魚?
越想越開心,腳下生風。
沒多久,就發現了冒著熱氣的小型溫泉。
郝好扔下背簍,拎著砍刀向池子又走了幾步,她這才看清池子的全貌。
大概不到半畝方池,池水清澈,池子上空霧氣騰騰,四周的植物郁郁蔥蔥,郝好看見池子里還有小拇指大小的魚兒在游動。
“不錯,也沒人來,可以泡泡?!焙潞盟奶幋蛱搅艘环?,看著窩在前方石塊上的花豹,它正瞇著眼睛,愜意的很。
郝好坐在池邊,脫了棉鞋,棉襪,伸腳試了試。
溫度剛剛好,她用腳輕輕挑起水,清澈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腳面又回流到池子里。
她忽然閃身進了空間,光著腳進了木屋。
田潤生依舊睡得正熟,郝好腦海閃過一個念頭。
接下來,她摘掉了田潤生左耳里的助聽器,放在旁邊的木桌上,隨后替他伸手解外衣的扣子。
郝好是有緊張的,現代那些名模裸著上身的很多,她都沒有如此害羞緊張過。
第一顆扣子她緊張的解了好幾次,第五次才解掉,隨后擦了擦掛在額頭的汗珠,接著又吐了口氣。
第一顆后,漸漸的就順手了。
不到一分鐘,脫了外套,緊接著是灰色的毛衣,這個最難了。
要抱起他,隨后從腰間向上扒,田潤生忽然動了一下。
郝好嚇得一哆嗦,田潤生倒了下去,本來不會醒來的他,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