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出門,就碰到了來叫二人吃飯的潤秋。
“爸,哥我正要叫你們去呢。”田潤秋笑著道。
“做了什么好吃的,這么香?”天潤生揉了揉堂妹的腦袋,笑著問。
“你們拿來的雞,我媽又炒了幾道菜,今天我們好好聚聚。”田潤秋一把拍了過去,她都大人了,堂哥還揉自己的頭發。
“哎呀,膽肥了。”田潤生仗著個高,又揉了一把。
“小心我告訴嫂子去,讓她收拾你。”田潤秋做著鬼臉,回頭惡狠狠的道。
“你嫂子只會站在我這邊。”田潤生洋洋自得的樣子,讓在場的幾人齊齊翻了白眼。
“潤生什么時候有對象了,我怎么不知道?”劉淑芬端著饅頭出了廚房,正好聽到眾人說話,她插了一句。
“二媽不是前天見了嗎?怎么這么快忘記了。”田潤生笑著接了饅頭,一臉笑意望著對面的婦人,四十多歲,因為保養,眼角的魚尾紋都很少。
“潤生怎么說起胡話了,前天我只看見了你,我還帶著一姑娘,那是要給你介紹的對象。我不知道你們何時感情這么好了?”劉淑芬繼續裝糊涂。
“二媽估計貴人多忘事,將一個素不相識的充當潤生的對象,二媽潤生有了喜歡的對象,你介紹的那個人家看不上,還有我二爸也不喜歡,姓胡的,說是家風不好。”田潤夏笑吟吟的說著,可話一出能噎死人。
“媽你啥時給我我哥介紹對象了,他都有了,你還瞎摻和啥,那些人是沖著家里的背景來的,你有沒有給她說我哥耳朵不好。”田潤秋一聽,立馬突突跟機關槍一般說了好多。
“你哥有對象咋不帶家里,還有胡曉長的漂亮,會說話,怎么就配不上潤生了,人家還沒嫌棄潤生耳朵有問題,你們倒嫌棄上了。”劉淑芬一看除了自己的兒子埋頭吃飯,其余幾人都以嫌棄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二媽我耳朵是聾了,同時我也告訴了那姑娘,我有對象了,所以以后別往家里帶,我也不喜歡她。不管怎么說,我都謝謝二媽的好意。”田潤生給田福軍遞了饅頭,又幫姐姐盛了雞湯,因為她知道姐姐只能吃這個。
“淑芬,娃的親事你就別摻合了,讓他們自己看著辦。吃飯吧。”田福軍覺得畢竟是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生活了幾十年了,多少得顧及她的感受。
“行,我不管了。吃飯。”劉淑芬表面是不再摻和了,可心里不這么想,田潤生的婚事必須由她操持。
不知,劉淑芬為何會如此執著給田潤生姐弟包辦婚姻,但其他幾人總覺得想不明白。
眾人以為她真的不操心了。
團圓飯吃的倒是開心。
轉眼過了好幾日,臨近年關,郝好更忙了。
她一籠屜又一籠屜的包子被人買走,新作的糕點也十分受歡迎,剛擺出來就被瘋搶一空。
這幾日她賺的是心滿意足,隔壁的攤位攤主是既嫉妒又歡喜,因為郝好的生意攤,帶動了一整條街的生意。
今日是周六,年前最后一次大聚。也是田潤秋和高少銘的訂婚日本來高少銘父親要來的,可家里的大兒子病了,事情就交給了同村的一位長輩,也是村書記。
地點田潤生二爸家,客人有自家人,高少銘和一位神秘客人。
“快坐,潤生倒茶,明健幫著招待客人。”田福軍一身灰色常服,面帶笑容,精氣神十足,一看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嗯。”家里的男人動了起來。
田潤夏陪著自己的堂妹在臥室里化妝收拾。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一定要漂漂亮亮的,人生沒幾個這樣的日子。”田潤夏臉色正常了許多,這幾日胃口好了,膚色透著亮,讓人一看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