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潤生你個榆木疙瘩!”田潤秋氣的將電話掛斷了。
嘟嘟的忙音傳來,田潤生滑落下來,依靠在床邊,大口的喘氣。
好一會兒,他才覺得活了過來。
腦海里零零碎碎出現了一些畫面,有和郝好相識的,也有和她親密的,總是亂七八糟,理不得頭緒。
電話另一邊,田潤秋氣的嘴巴鼓成了氣球,胸脯劇烈起伏。她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頓時有些心酸。
父親不怎么回來,母親又因為某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外出”了,家里就剩下自己一個。弟弟田潤冬被送去了軍隊,說是要從小鍛煉,他還是個沒多大的孩子。
田潤秋很想高少銘,忽的她后跳一步,整個人猶如風箏一般,跌落在床上。
咚一聲她都不覺得疼。
仰躺著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眼睛一動也不動陷入沉思。
時間飛快,轉瞬又過了一天。
早上出攤的依舊雷打不動的走了,早飯做好后,在院子里散步。
今天田福軍要回去,昨天忙了大半夜,郝好給每位領導都包了東西,家里的小零食,藥酒。還單獨給田福軍裝了好些補身體的藥材,已經碾磨成粉末,回家泡著喝就好。
陸陸續續有人進了院子,看見郝好正在菜園里低頭看著什么。
“老板娘你這是在干嘛?”小吳開口問了。
“我在看菜園里的草莓,開了花,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吃到草莓了。”郝好頭也沒有抬,看著密密麻麻的白花,在一片綠色中閑的十分可愛俏皮。
“草莓,在哪?”小吳驚訝極了,隨后睜大眼睛,嗖的往郝好這邊來了,低頭像個小牛犢一般,尋覓草莓的蹤跡。
“這個就是,你吃過草莓?”郝好笑著問。
“老板娘你就別打趣我了,我也就吃過野草莓,真正的草莓見都沒見過,而且這幾年發展的快,草莓還是從別人嘴里聽的,聽說個頭大,味道也好。”小吳蹲了下午,伸手觸摸著白花,這和野草莓沒什么區別呀。
“培育的草莓,除了個頭大外,口味也是千奇百怪,有牛奶草莓,巧克力草莓,我想著要是腦回路再奇葩點,估計會有黃桃,玫瑰等等口味。”郝好順勢坐了下來,站的時間長,腰酸,她坐在小吳身旁,笑吟吟的說。
“哎吆,老板娘簡直就是個全才,怎么知道這么多?”小吳回頭,看著一側的郝好,晨光下的她,有些朦朧,皮膚白皙,溫柔又和煦,就像夏日的風,能帶走心底的煩躁,她微微張著嘴,白白的牙齒在說話時,清晰可見,小吳這個愣頭青,頓時有些臉紅。
“我就愛瞎琢磨,而且愛吃,所以知道的多些,小吳是吧,你家里有弟弟妹妹嗎?”郝好回頭看向小吳,二十出頭,一臉純真樸實,整個人透著朝氣,她笑著問道。
“有弟弟妹妹,都在上學,不過家里窮,妹妹眼看就要輟學了。”小吳憨憨的笑了笑,不過笑容有些苦澀。
“你們的工資不夠供養妹妹上學?”郝好有些好奇,柔聲問。
“不夠,雖說單位住宿吃的,可我是個大男人,寄出去一部分,剩下的供自己花,還沒有廠里的職工掙得多呢。”小吳自嘲道,人人都羨慕自己在政府工作,可不知道他的工資少的可憐,幸虧有福利,要不然都窮的喝西北風了。
“沒想過做生意?”郝好忍不住開口試探。
“沒,我爸媽不同意,而且膽子小,這年頭做生意得有本錢,可家里實在是窮,有時連吃的都供不上呢。”小吳不自覺的低下了頭,郝好看見了他緊緊攥著的拳頭,青筋暴起,顯然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內心相當痛苦。
“小吳貧困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上進的心。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給你指一條路。”郝好伸手拍拍小吳的肩膀,笑著道。
“老板娘有什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