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對二爸很有好感,也不排斥。”田潤生看了一會,笑著說道。
“二爸為人不錯,和藹又慈祥,再說了人家站的高,看的遠,不是我們這些俗人能比的。我喜歡二爸是一種本能。”郝好淡定又自豪的說著,眉宇間神采飛揚,看的果果眼角不住的抽搐,郝好對自己的父親就是這樣的崇拜。
“我會告訴二爸,你很崇拜他。”田潤生大笑出聲,然后扭頭看了眼郝好,收獲她一枚白眼后,才扭頭看向前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到了縣城都是下午四點多了。
郝好下了車,扭動僵硬的身體,抬頭看向眼前的院子,政府家屬院的位置很不錯,環境也好,四周綠樹成蔭,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郁郁蔥蔥。
偶爾有微風拂過,帶來絲絲涼意。
“我們買套房子吧?”郝好站在這里一動也不動目視前方,頭也不回的問道。話題跳躍有些大,田潤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好,不過現在是不是應該進去了?”許久之后,田潤無奈的扶額,心里暗暗道:這會都這么著急了,郝好還有閑心逸致欣賞美景。
“果果將甜甜給我抱,你抱著藥酒就好。”郝好暗暗打氣,隨后轉身討要甜甜,因為家屬院有人家辦婚禮,所以格外擁堵,門外大爺便不讓人隨意進去,即使要進去,也得下車步行,所以對于郝好他們來說,這次是個比較重的任務。
“好。”果果聽后,絲毫沒有猶豫的應聲,將甜甜遞了過去,而自己抱起一壇子藥酒,走的小心翼翼,田潤生則是大包小包的掛在身上,遠遠的看去就像一個移動的大山。
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還被擋在了樓梯口。
“你去。”郝好退后一步,示意田潤生往去敲門。
田潤生哭喪著臉,將東西放下來后,隨后跨過擁擠的樓道,擠了進去。
“姐姐,這是送禮的?”果果壓低聲音,偷偷問道。
“應該是潤秋家的親戚,或者是二爸這邊的親朋好友送的賀禮,我們就站在這里等等吧,我看你姐夫出來得一會。”郝好將甜甜放在一旁的地上,讓她自己試著走路,田潤秋家的屋子其大,而且是獨立的,所以沒有其他人在,她們可以找一個地方,自由休息。
“這么多人,姐姐我想爸媽了,要不婚宴結束,我們回家一趟吧?”果果抱著藥酒,心情有些低落,她也好久沒見到父母了,并且最近忙著學習出攤,她更沒時間回去了。
“明天結束后,我就讓你姐夫帶我們回家,讓爸媽好好看看你。”郝好眼睛隨著甜甜在移動,剛學會走的娃,特別喜歡走路,稍不留神就會不見身影,而且她還小,走的也不穩,她怕甜甜一不小心就會磕著碰著。整個期間提心吊膽,心臟揪的一跳一跳的難受。
“好,我想吃媽媽做的臊子面了。”果果激動的手舞足蹈,手里的藥酒早被她扔在了一旁,與此同時,她開心的哼起了歌。
果然不出郝好所料,等田潤生出來后,已是十幾分鐘后的事情了。這次不是他一人,而是一群人。
準確的說是以田福軍為首的,隨行人員有田潤秋,田潤生,以及田潤霞,張明健和一些郝好不認識的人。
“郝好來了怎么不進屋?”田福軍抬頭看著屋子外臺階上的郝好姐妹,笑著問。
“二爸你看看你家門口都堆滿了東西,我這只有長了翅膀才能飛過去,可惜我沒有啊,只能等著二爸來救我了。”郝好轉身,理了理衣服,笑著答。
“你這女子牙尖嘴利的,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去吃飯,東西放這里有人收拾。”田福軍慈愛的笑了笑,隨后招手將甜甜送來給他看看。
甜甜也是個自來熟,一點也不認生,田福軍接過去后,笑逗弄她。
“咯咯”甜甜抓著田福軍的衣領笑的瞇了眼睛。嘴巴微微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