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好坐在公司里,幫忙收拾了一些雜物,然后正準(zhǔn)備清理桌面,這時從外面來了一個人,他探頭探腦的,樣子不像個正常人。
“有事嗎?”郝好起身,扭頭看向他,男子一身黑色的薄衫,下身穿著同色的褲子,腳上穿著農(nóng)村人特有的布鞋,眼睛不敢直視她。
郝好不由得瞇起眼來,就怕這人不是個好人。
“這里還招人嗎?”男子緩慢的抬起頭,當(dāng)看到問話的是個女子時,第一反應(yīng)是震驚,接下來便放松了許多,他神態(tài)依舊有些拘謹(jǐn)不好意思,嘴巴努力張了好幾次,才開口問。
“這個店里是不招人了,你是哪里人,急需工作?”郝好一聽也就放心了,然后耐心的詢問,估計他也遇到了難事。
“我是陜省咸陽的,家里人口多出來找點(diǎn)活干,既然這里不要人,那我去找找。”男子說完就要往外走,隨后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去。
“你先別走啊,你有沒有拿手的東西?”郝好依舊不是很忍心讓他無功而返,開口問。
“我會雕刻,小玩意都會的。”男子停下步子,扭頭看向郝好,太陽越升越高,金黃的月光灑在她身上,竟有些耀眼。他不由得眨了眨眼,隨后誠懇的答。
“那好,去對面新建的果園吧,說是郝好讓來的,你就在那里干,我一會過來再安排你。”郝好直視他,明白農(nóng)村人剛進(jìn)城被人瞧不起的困局,所以開口道。
“哪里有活讓我干?”男子不解的問。
“去了就知道了,去吧,早去早報道,希望你能通過你的手藝長長久久的留存下來。”郝好不直接說,而是一臉笑意的答。
“好。”男子有些遲疑的點(diǎn)頭,隨后轉(zhuǎn)身 毫不猶豫的離去了。
郝好站在門口,看著男子離去,她仰頭看了眼頭頂,太陽偏東,漸漸的釋放著灼熱刺眼的光芒,它依舊不溫不火的睥睨大地,一副唯我獨(dú)尊的樣子,可這樣世界萬物都喜歡它,離不開它。
田潤生剛剛送完早餐,從外面回來,看著郝好站在門口仰頭看著天,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發(fā)現(xiàn)了刺眼的太陽,別無其它,他急忙撤回腦袋,邊走邊道。
“好兒,你在這里干嘛呢?”
“潤生,你剛走不久,有個人來找工作,被我推去對面了,看著也是個可憐人呢,說是會手藝,如果好的話,以后說不定有大用。”郝好笑著收回目光,然后看著田潤生,發(fā)現(xiàn)他去了一趟后,神色好像更歡喜了,看來這次出門遇到了不錯的事情呢。
“你總是這么善良,要是壞人呢?”踢死你潤生沒好氣的說,他總是能看到郝好釋放善意,這種善意總能溫暖其他人,可這世間除了善外,還有惡和其它的,郝好總得上點(diǎn)心,不要被人騙了。
“我的眼睛不會騙我,他是個老實(shí)人。”郝好也不反駁,倒是心平氣和的說著,她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田潤生,漆黑的眸子浸滿了笑容,太陽光投射在瞳孔上,反出碎碎的光芒。
田潤生沒有言語,走上前,拉著她的手進(jìn)了屋子。
當(dāng)看到干凈整潔的公司時,不由得又開口道。
“辛苦你了。”田潤生轉(zhuǎn)身,握著郝好細(xì)軟的手,柔聲的說道。
“舉手的事,你這么感動做啥,是不是還要去,你就去忙吧,我呢準(zhǔn)備去園子里看看,看看裝修以及栽下的樹苗,再將送貨的人,給了錢打發(fā)回去,讓人家干自己的事情,年看今年就要結(jié)束了,讓人家趁著這幾個月好好掙錢,好過個肥年。”郝好又看了一眼田潤生,發(fā)現(xiàn)他偷偷笑著,而且嘴巴不停的變幻著各種形狀,這作怪模樣,她許久沒見了,所以一時間有些沒忍住。
“哈哈你干嘛呢?”郝好沒好氣的問。
“逗你玩。”田潤生伸手放在郝好的眉頭上,輕柔的磨開了她微蹙的眉頭,還有因?yàn)樾︻澏兜拿嫫ぁ?
郝好任由他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