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塊西瓜。”不知何時,田潤生來了,他拿著一盤西瓜,放在了姐妹二人面前,柔聲笑著道。
“你吃好了嗎?”郝好扭頭問。
田潤生看見了郝好唇邊的油脂,伸出手輕柔的擦掉,隨后寵溺的道。
“吃了,你還想吃啥,我給你去拿。”
田潤生和郝好關系如此親密,讓一旁的郝紅心生羨慕的同時,耳根泛紅,這小夫妻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秀恩愛,換作她是很為難的。但院子里的人好像沒看見一般,各自吃著東西,這樣的場面和諧到讓人心神恍惚。
“你注意點,姐姐在呢。”郝好沒好氣的刮了一眼田潤生,隨后看了一眼郝紅,發現她一臉被雷劈了的樣子,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想來是羞的。
“你們繼續。”郝紅蹭的起身,啃著羊排骨去了自己父母那邊,那里有大人和小孩,她吃著也舒心,這兩人秀恩愛著實讓她有些接受不良。
田潤生眼睛微瞇 頗有親郝好的意思,郝好怕他在這個場合做出有傷大雅的事情,趕忙轉頭。
田潤生伸手擋住了郝好的腦袋,笑著說。
“你怕什么。”
“這么多人,你也不怕人笑話。”郝好偷偷看了眼旁邊,發現并沒有人,而她捕捉到田潤生促狹的笑時,才明白自己被丈夫哄耍了。
“哈哈哈”田潤生捂嘴低聲笑了起來。
郝好沒好氣的睨了一眼,隨后拿起煮的軟糯香甜的玉米,快速扒了外皮,狠狠的咬了下去,就當玉米是田潤生一樣,美美的解了一口氣。
“不急,想咬我晚上給你,現在有人在。,”田潤生低頭在郝好耳邊,說話時,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郝好的耳處,莫名的讓她后背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這種不適應感即使這么一年了也還是擺脫不了,不是正常夫妻相處一段時間就和左手像右手的普通感覺,為何她還是感受不到那種感覺。
“你不怕爸媽姐姐笑話?”郝好微微側頭,盯著田潤生光滑緊致的皮膚。
“不怕,他們見咱倆感情這么多,高興還來不及呢。”田潤生的臉皮越來越厚了,以前他還會多多少少的羞澀,可現在儼然不要臉了。
郝好但笑不已,啃了一口玉米,伸手沖田潤生勾勾手,田潤生雖然不解,但還是將頭伸到郝好面前,隨后郝好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將嘴里的玉米渡給了田潤生,隨即挑釁的沖他挑挑
眉。
一觸就離的溫熱感還停留在田潤生的嘴畔,但那絲讓人迷戀的感覺卻隨著郝好的離開而消失了,一時間讓他心里有些失落。
這邊,夫妻二人親親熱熱的互動著,另一邊的燒烤攤旁的眾人也不示弱。甜甜抱著比自己臉還大的羊排,啃的嘴角沾滿了肉汁,娟子也不例外,但她的羊排上的肉隨著嘴巴動而漸漸減少,大黑趴在娟子身旁等著她啃的羊排骨,至于國寶等早早的啃著自己飯食了。
今晚的月亮高高掛在天空,潔白的月光潑潑灑灑的照在大地上,照在人們的身上,投射在洋溢的笑臉上。
郝好啃了玉米,依舊覺得沒吃飽,起身夾大蝦,這蝦是父親拎了的,味道應該也不差。還沒等她拿起蝦,就見田潤生快自己一步,用洗干凈的手拿起一只,利落的剝了蝦殼遞了過來。
“好吃呢,明年讓爸爸再養一些。”省了動手的時間,她就著吃了一口,細細咀嚼,蝦自身的甘甜味很快在口中蔓延開來,沒有施化肥的蝦自帶一種甘甜和蝦特有的味,也混雜著稻田里稻花的香味。
“明年多種些,這味確實不錯。”老首長也點頭附和。
郝鴻蒙曬的有些發黑的臉,此時亮堂又有光。
人多自然熱鬧,除了孩子就是動物,熱熱鬧鬧的持續到了半夜十二點。
晚上郝好和田潤生去了民宿,孩子們吃了晚飯,早早的睡了,晚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