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要有事打電話或者讓人捎話回來,我就給你來看娃娃。”母親最后點頭答應了。
“嗯,過一點日子,估計我得去趟外面,到時候叫你一起,帶著娃我們一起去。”郝好拍了拍母親的手,她知道老人習慣了和這么多人待在一起,冷不丁的讓回去,一時間有些不舍,是可以理解的。
隨后娘倆又說了一些別的,中午吃飯的時候,郝鴻蒙也和自己的,妻子聊了聊,最達成了協議。
下午,郝好站在橋頭看著遠去的公共汽車,沖對自己招手的二人揮了揮手,公路修建儼然接近了尾聲,陸陸續續的工人們在回收舊的東西,而新雇的人又沿著公路邊栽種樹苗,等明年開春的時候,漫山遍野的花朵爛漫盛開時,那是何等動人心魄的美景呢。
耳邊是鴨子的嘎嘎聲,眼睛里卻是美景,郝好頓覺自己有些貪心了。
“好兒,我有事找你。”田潤生站在門口的斜坡上,遠遠叫著橋上遠眺遠方的郝好,他也得下午往回趕了,不過在回去之前,想去城里看看他的姐姐,自從給外甥過了滿月后,偶爾去城里看一眼,或者是捎帶點東西去,就再沒時間好好在一起聚著。郝好因為他的事情跟姐姐關系沒有從前那般親密,他也有些擔憂,但也不強求,在他記憶完全恢復之前,這事得慢慢來。
郝好聞聲扭頭看去。
午后的陽光依舊刺眼,背著身看的時候,陽光還是見縫插針的阻擋自己的視線,好不容易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就發現他一臉愁容,郝好心想著,難道是有事,所以答了一聲就急忙往家去。
“啥事?”郝好跑的快些,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到了他面前,拉著他的手自下而上的打量,一張漂亮的臉蛋掛著絲絲不解和擔憂。
“我沒事,就是想著今天也該回去了,順道去縣城看看咱姐和小外甥,你看你有什么要帶的嗎?”田潤生笑著問。
一聽是要走的事情,郝好一下子心里安穩了許多,但又涌起絲絲不舍,拉著田潤生的手一副不讓走的留戀之情,惹的田潤生也是心里一陣不舍,可他不去店就沒人看,每日還得付房租呢,所以這些不舍在錢面前,好像也淡了些。
不過,走之前可以和郝好好好交流一下,田潤生眼神非常無辜急切的轉身,拉著還兀自沉浸在自己精神世界的郝好疾步像民宿的地方去。
自己屋里住著孩子和郝紅,他們辦自己的事也不方便。
郝好被拉了個踉蹌,但很快調整了姿勢,一臉期待。
“你到了西安除了好好工作外,還得時常去園子里看看,那些花草有沒有適應當地的環境,如果有些枯萎或者黃葉也是正常的,得緩一段時間才能好呢。”郝好邊疾步走,邊開口道。
“嗯。”田潤生用鼻子回答,隨即進了民宿,然后又拐了個彎進了二樓自己的屋子,這是臨時騰出來的,來的客人分流出去,才留了這么一間供小夫妻住的。
剛進了屋子,田潤生反手關門,將郝好按在了門上,低頭親了上來。
郝好大腦一片混沌,壓根還沒反應過來,密密麻麻的吻就從嘴巴往下走,直到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在柔軟的大床上了,上半身的衣服被拉扯著搭在肩頭,還有衣服被壓的皺巴巴的,看著田潤生一臉通紅,她沒忍住咧嘴一笑。
然而,這一笑可是惹了麻煩,接下來便是天雷勾地火的折騰了一番,許久之后,郝好累的眼皮都睜不開了,田潤生卻拉著她的手柔聲道。
“你在家不要太累,孩子有人看著,你想干什么也要悠著點,去哪給我說一聲,我也放心了。”
“嗯。”郝好的腦袋抵在田潤生結實有力的胸膛上,耳邊是強勁有力的砰砰心跳聲,而鼻尖是他安穩又冷冽的梅香味,郝好一只手攀著田潤生的脖子,緊緊的不撒手。
“秋天到了,玉米?大豆、高粱等得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