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林間,郝好好像在自己家閑逛一般,一會撿個松子,一個采個蘑菇,不知不覺間竟到了溫泉池邊,依舊是保留著原先的樣子,不過眼下深秋時節,溫泉池水變幻了顏色,以前是清澈透明,現在便是緋色寶石一般的絢麗色,郝好那顆躁動的心又按捺不住了。
可當看到徐海時,她呵呵一笑。
徐海來過幾次,就是沒有和郝好單獨一起獨處過,這樣的場景人的心就有些躁動不安了。不過,見郝好那副你是我朋友,又是男性的表情,徐海萎靡的心思也沒了。
他放下背簍,笑著道。
“你去那邊,有遮擋的,我就留在這里,大黑也不用跑太遠,就在中間得池子里,給我們當放哨的怎么樣?”
“行呢,我也是許久沒有泡溫泉了,今天索性泡個夠,如果現在不抓緊時間和機會的話,以后人多了,想進去還得想想干不干凈呢。”郝好笑著說,隨后在徐海的注視下跑到了較遠的溫泉,這路有遮擋物體,一般誰也看不到誰,大黑最是聽話,真的一屁股坐在了距離二人不遠不近的中間小池子里,整個腦袋枕在池邊,眼皮不知不覺的耷拉了下去。
徐海苦笑著看了眼已然消失的郝好,隨后轉頭看向澄清的水面,他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第一次見郝好的樣子,她穿的和許多礦區附近賣早餐的婦女不一樣的衣服,八十年代處,像原縣下屬的鎮,人們生活水平普遍不高,能穿的起從外省買了的衣服的不算多,而且一般結婚的婦女或者仍處于少女的女性也沒太多錢打扮自己。所以,大街上清一色的都是較為普通又臃腫的著裝。
但就在這個普遍又普通的地方,郝好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她穿著講究,雖然布料也不是很好,可衣服樣式很是時尚好看,且不說她那引起鎮區領導的移動餐車,還有她賣的早餐,遠遠的就能聞到香味,以前自己只顧著看書、下礦,并沒有多余心思在感情方面。
今日想來竟是悔恨萬分。
他再次苦笑著搖搖頭,脫了衣服下了池子。
適宜的溫度,柔軟的像嬰兒皮膚一般的水,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身體,他才覺得心里舒服了些。
另一邊,郝好快速脫了衣服,噗通一聲跳入池中,嘩啦濺起扇形的水花,隨后她就投入了溫泉池的懷抱中。
許久沒有這么舒服的泡溫泉了,胡亂撲騰了一會,便回到岸邊,靠在花崗巖巖壁上,仰頭看著頭頂的天,深秋的天格外的藍,偶爾會有一朵兩朵的云彩飄過,就像一副天然的畫被畫家隨意涂鴉一般,肆意又燦爛。
自己享受這么舒適的溫泉,自然不能忘記大白狼以及它的夫人,所以在偷吃前,放出它們夫妻二狼,當換了場景的二狼一時間有些驚詫,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當看到郝好愜意的靠在巖壁上,手里拿著晶瑩剔透的紫色葡萄時,才明白是她的惡作劇。
但狼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所以即使有怒意,也不能發出來,大白狼許久沒有出去溜達了,趁此機會,和自己的妻子親吻一下,很快就狗刨上了案,然后悄么聲息般的消失在了叢林中。
郝好伸手招來大白的伴侶,忽然發現它得肚子又圓了,難道是又有了崽,看來小白要當哥哥了,郝好替它開心的同時,還不忘拍拍它的腦袋。
徐海這邊自然不知道郝好這里發生了啥,他正懊惱自己以前的錯誤行為呢。
時間一點點流逝,村里支部的高少安,此時也是一臉無奈的坐在自己辦公桌前,這兩日來家里的人越來越多了,好多都是自己的母親找來的相親對象,他一個都沒看上,不是因為家世不匹配的緣故,而是這些都不是自己喜歡的。以前家里窮,沒想法,現在家里條件好了,有想法了,那些姑娘又不是自己喜歡的。
他都不記得第一次見郝好的樣子,只模糊的記得郝好喪夫后第一次在村里果園干活的場景,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