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醫生,要是真的和你說的那樣,豈不是這錯都在我們家孩子?”男子雖然未曾生氣,可是那透在語氣里對墨錦的指責卻讓墨錦有些無語,本想解釋一兩句,可是卻聽得男子說道“晨兒可是我們家寶貝,在家都舍不得罵一句,到了你們這,牙齒沒治好不說,還被你這樣子說教指責,我們家孩子就要受這個委屈?”
聽到委屈兒子,墨錦和許晴對看了一眼,頓時有些尷尬,立馬解釋的說道“那個,這位是爸爸,對吧?這個我沒有指責孩子,更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剛才你們確實也看到了,孩子確實不配合,弄到舌頭卻是也是不小心的。”
“不小心的?”女子的聲音立馬提高了幾度,說道“老公,你聽聽,剛才我看晨兒不對,我就要進來,你攔著不讓,這下好了,這醫生都不承認自己做錯了。”
“怎么說話的?”男子聽到女子的話皺了皺眉頭,一張國字臉更是繃得有些緊,待得說完自己的妻子,則是對著墨錦道“先不說這舌頭的事,你們做醫生的也總該有法子吧,難道就讓孩子這么一直哭?”
墨錦的心中頓時有種想打人的念頭,天天在手機上看那新聞,不是說這家孩子學習不好,怪老師教的不行,就是說那家孩子營養跟不上,怪保姆做的飯菜不成,似乎總有那么一個借口讓身為家長的人拋開自己去責怪別人。
“這還是需要你們家長好好勸勸孩子,畢竟你們是他們最親的人,他更容易接受一些。”墨錦耐著性子解釋道。
“我們要是能解釋的清楚,還需要你們醫生做什么?”女子不快的沖著墨錦說道。
“我們好不容易請了一上午假,就是為了給孩子看牙,還專門挑了你們兒童口腔科。”男子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見又過了十分鐘,面露為難的說道“下午一點半我還要回公司開會,這還有四十多分鐘,麻煩你再看看。”
男子的話音未落,孩子立馬緊緊的抱著媽媽的腰,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嘴里一直叫嚷著“不要,不要,媽媽,我不要看牙齒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嘈雜的聲音從診療室那玻璃門縫一直傳到了那護士站,中午留在那里值班的陳瑩瑩皺著眉頭看了看護士站的時鐘,待看清楚那時間的后,不禁暗自罵道了一句,這才從護士站彈出身子,看向那診療室,想著莫不是又遇到了個難纏的?
撇了撇嘴,陳瑩瑩這才不情不愿的起了身,往玻璃門去。
“墨大夫?還沒下班嗎?”陳瑩瑩見內里男的女的說話聲嘈嘈的亂成一團,根本聽不清楚,便是提著嗓子喊著,待得屋子里的人突然安靜下來,轉頭都看向了自己,陳瑩瑩的眼里這才閃過一絲狡黠,伸著手便是摸了摸一直哭喪著臉的孩子的頭,道“咦?這不是好好的一個小帥哥嗎?怎的,牙齒被蟲子吃了?”
“哼,這兩個解釋不清,就來第三個,是不是等會第四個,第五個都要來?”女子看陳瑩瑩摸孩子的頭,立馬投過一個鄙視的目光,讓人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好在在這醫院里呆習慣了,墨錦、陳瑩瑩兩個人都已經習以為常,只有那許晴,因為剛實習不久,見到這種狀況,便是一身的拘謹。
陳瑩瑩也未曾搭理女子的話,便是對墨錦挑了挑眉,以她對墨錦的了解,怕又是這孩子調皮,不配合治療,才會出了亂子。見女子和男子還在一旁聒噪,當下提高了一個八度,壓著女人的聲音說道“嚷什么嚷?”
女子一愣,立馬看向自己的老公,當即傻了眼,怎的這醫院里醫生不說話,這護士卻理直氣壯的對著病人叫喚。
墨錦無奈的在心中翻了個白眼,果然這個場面還是要陳瑩瑩才能鎮得住,自己雖然在心中試過無數回,沖著這不講理的病人家屬嚷嚷,可若是家屬一個投訴,自己這個月的獎金又要打折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