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反倒像是害怕,只見他咽了咽口水,只能是繼續攀咬別人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萬婆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把你這孫女嫁給小獵戶,肯定是這樣才會幫小獵戶說話,嘿,你現在還不是為了幫他脫罪才冤枉我?”
萬氏拿著石頭就往李狗剩身上丟,“放你娘的狗屁,李狗剩,就你那點兒花花腸子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炫耀?我會冤枉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還偷過我家的菜……”
沈霜很想上前告訴她奶,這話題偏了。
劉村長聽著萬婆子和李狗剩對罵也有些頭痛,這邊小獵戶看情況這樣,看了一眼沈霜,隨后便走到自己特別帶來的小木凳旁邊,蹲下來,然后拿出筆墨紙硯,開始鋪開紙書寫。
因為這邊有風,所以小獵戶寫字不是很順利,他寫字的時候,劉村長就站在一邊看,一些不識字的村民也好奇地湊過去。
沈霜被她娘許氏拉著不許過去,她也懶得過去看,繼續坐在石頭上等待。
而另外一邊,撈魚的漢子們已經撈了湖的一角,可眼看著還得花上半天的時間才能把湖里的死魚撈上來。
小獵戶的辦法很簡單,昨兒個那下耗子藥毒死魚的人一定是用手抓的藥,說不定他粗心并沒有清理干凈自己的手,只要指甲縫里有殘留的耗子藥粉,到時候說不定就可以指認他。
孫大夫也沒回去,看到小獵戶的辦法之后連連點頭,當然也沒打算讓村民們都知道這件事。
而且看現在這情況,這下藥的人極有可能混在這人群中看熱鬧,所以村長便也直接開口,“鄉親們,劉某有件事煩請大家幫幫忙,大家先站成一排排,孫大夫要幫忙看看你們的手,這有利于我們找出那個背后下藥之人。”
聽到劉村長的話,有些腦子的村民們便知道這是小獵戶給出的辦法,當然他們也樂意幫忙,只是被看看手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還是有些村民提出疑問,“村長,為啥要孫大夫看咱們的手?該不會是懷疑我們吧?咱們可都是老實人,鄉里鄉親的,你咋能這樣懷疑咱們?”
李狗剩眼珠子轉呀轉的,他聽到要看自己的手,也不知道這劉村長和小獵戶在合謀什么,可總覺得不會是什么好事,說不定還會把自己揪出來。
他原本就心虛,這會兒十分后悔自己跑來這邊看熱鬧,不僅僅被一只臭狗追掉入那臭氣熏天的湖里,搞得身上都是臭味,現在還極有可能被查出他就是幕后黑手,所以他自然就大聲附和剛剛那個村民的話。
“可不是嘛村長,咱們這鄉里鄉親的,咋會做這樣喪良心的壞事,我看就那個小獵戶檢查就成。”
沈霜看李狗剩這反應,心里越發對他懷疑起來,不由得對他多留了個心眼。
萬氏剛剛才和李狗剩吵完架,聽到他這話,村長還沒反駁,她就先上趕著收拾他,“李狗剩,我看就是你,你心里有鬼心虛才不敢讓孫大夫檢查吧?剛剛村長不都說了,是為了幫忙才讓孫大夫查看我們的手,不就看看?你怕啥?”
說著沈霜便看到她奶走到孫大夫面前,把雙手伸出去,笑著說,“孫大夫,你給檢查我的手,我萬婆子第一個來。”
沈霜難得見她奶這樣出風頭,雖然有時候她很拎不清,可某些時候她還真的是超能助攻,劉村長也對她奶投去感激的眼神,只見孫大夫翻看了一下她雙手的指甲縫,點點頭,一旁的劉村長為了表示做表率,連忙也上前去給孫大夫做檢查。
沈霜想著自己也應該支持一下小獵戶的建議,看他排在村長后面,也帶著小山和石頭上前去排隊,而許氏自然也是跟上。
“悶葫蘆,你一會兒盯著看李狗剩,我看他鬼鬼祟祟的,絕對沒那么簡單。”沈霜走過去的時候,趁著別人不注意,悄悄地和小獵戶說了一句話。
因為他們幾個人排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