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海酒吧高級會所。一如往昔的燈紅酒綠,周遭略微昏暗,一種要命窒息的曖昧感蔓延。
一個蒙面人坐在吧臺邊的高椅上,臉上卻無半點慵懶之色,謹慎無比地掃視著會所里的每一個人,甚至連角落里偷情的狗男女都不放過。面巾掩飾著他大半個臉,卻無法掩飾那從里到外散發的冷冽氣息,以及一雙透出銳利光芒的雙眼。
前面的酒保看著蒙面人坐了那么久卻未點酒,心中自有一絲不滿,卻仍強撐笑容地問候:“這位大哥,要來點酒嗎?”
蒙面人坐在這里已經一個小時了,不知聽了多少次眼前的酒保對他的一番游說之辭,當下冷眼一掃:“再煩我的話,我就一刀殺了你。”
這酒保畢竟從事這行業多年,也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人,因此也知道眼前這人是來真的,于是激靈地退開了身。
于是時光就這樣一寸寸地流逝。平常負責交易的他發現客戶過了那么久都未出現,不禁心中有異。
他起了身,不決定在這里繼續等待待會與他進行交易的客戶,反而率先走進他們約定好的包廂。沒想到甫打開包廂的門,竟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中年男人正悠閑自若地抽著煙,那修長的兩指力度恰到好處地夾著煙頭,一身的西裝革履,在在透露出一種文藝人的儒雅氣息。只可惜這幅美好的風景被男人突然睜開的雙眼所透露出的冷冽氣息給破壞,一霎間,這個包廂只余席卷而來的煞氣,伴隨著蒸騰而上的煙霧,讓人猶如置身于幻境。
因為包廂的門已大開,外面嘈雜的音樂聲頓時充塞在那男人的耳里,那震耳欲聾的音響,讓他心生不耐煩,皺起眉頭。“如果這是一曲悲傷基調的抒情歌,那該有多好啊……你覺得,我要不要來個現場演奏呢?”
蒙面人眼瞳一縮。是曲終。
他……怎么會在這里?
若是以往,對于曲終這種大人物,他都會客客氣氣的。只是現如今誰不知道曲終、眠術和沉掌仍舊反抗顧矢趐的領導地位,而在這緊要關頭他卻出現在這里,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事情有蹊蹺。
蒙面人只好畢恭畢敬地準備關上門自行離去:“打擾你了。”
“慢著。”
蒙面人愣在原地,看著曲終熄滅了煙頭,低沉的聲音帶著冷冽之意。“你們的這場交易可真是辛苦找到啊。真沒想到顧矢趐竟然在背地里搞毒品交易,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難怪他不把我們幾個放在眼里,試想,有錢了,還不能使鬼推磨嗎?”
“我的客戶呢?”蒙面人冷聲問道。不難察覺事情已經敗露了。
“別緊張。他人好好的。”曲終微笑說道。
“你到底想怎樣?”蒙面人不耐煩地說道。
“雋宏,你以前對我的態度可不是這樣。沒想到你還真是死死跟隨著顧矢趐那個毛頭小子啊。”一抹狠戾在曲終眼底一掃而過。
“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他是我們組織所有成員里面最有資格成為領導人。”蒙面人淡淡說道。
“你別忘了,是他殺掉何竣城。”曲終一提到何竣城,便有些沉不住氣來了。
因為在他、眠術、沉掌和毒狂眼里,何竣城是最值得敬重的商人,也是他們心中永遠附屬的領導者,沒想到卻在一夜之間被顧矢趐所殺,而且死狀慘絕無比。
因此在他眼里,顧矢趐是個必須立刻永除的后患。只要有誰敢擋他道,格殺勿論。
我等你的春暖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