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矢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在他整個人差點落進水的時候,他立即一個扭身,剛好落在了河邊上。
那幾個男人見事不妙,竟然還不死心地上前硬要將他給踢去河水里,死要給他一個教訓(xùn)。
顧矢趐有些慍怒,待會就是吃午餐了。基于每一個活動環(huán)節(jié)都是為了促進聯(lián)誼的誕生,因此就連午餐這個環(huán)節(jié)也需要一男一女自行分組準(zhǔn)備午餐。如果男生喜歡的對象剛好是個精通廚藝的,那他可就有口福了。
不過這也得看緣分。如果找不到對象,那么那個人也只能孤苦伶仃地自行解決食物。
曾經(jīng)一個營員問過林丞竣:“主席,如果沒有女生愿意跟我,那么豈不是這里的活動我都難以參與?”
“是啊。所以你得加把勁啊。我可不理你那么多,我舉辦這個活動就是為了要幫助促進男女的關(guān)系。若你還是一個人的話,那也只能自生自滅去吧。”真沒想到林丞竣會說出這么殘忍的話,所以對于那些至今還是“單身”的營員,那可真是悲乎哀哉。
顧矢趐一個伸腳,同時也自行轉(zhuǎn)了個圈,一一將那些男生給絆倒在地。然后還逐個在他們的臉上揍了一拳,“看你們還敢對我怎樣。”
回到營地時,顧矢趐便看見許瑾笙已開始著手準(zhǔn)備午餐了。
“要好了嗎?我肚子可真是餓了。”顧矢趐拍拍肚子說道。
“你就確定這是你的份兒?”許瑾笙一邊說一邊在瓦斯煤爐上開火。
“要不然還有誰?”
“我姐啊。”
“我倒希望你能重色輕親些。況且我們現(xiàn)在參與聯(lián)誼活動呢,由不得許兆姣去搶我女朋友的食物。”顧矢趐傲嬌說道。
“嘖。真是有理說不清。”許瑾笙淡淡說道。
顧矢趐一笑置之。在等待食物的過程中,他有些無聊地轉(zhuǎn)頭看了林景玄一眼。
林景玄依舊在木筏上漂流著,只是卻是孤身一人。他漫無目的地望著遠方翠綠的情景,雙眼卻毫無焦距,看似無神無力。
至于許兆姣則跟著她的一堆閨蜜高談闊論,完全沒注意那廂的狀況。
顧矢趐不禁搖搖頭,說:“真不知道參加這個活動,到底有什么用呢?”
“……你是在埋怨我嗎?”許瑾笙涼涼的聲音蕩去他的耳里。
“你想到哪里去了?”顧矢趐徹底無言。“我是在說林景玄。”
“你理人家那么多干嘛?”
“……他畢竟是我好朋友,我才沒你那么殘忍。況且還牽涉你姐呢,你就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下?”
“有什么好關(guān)心的?他可是一頭固執(zhí)的牛,你拉都拉不動,還白費力氣作甚?”許瑾笙趁著食物在慢慢加熱的間隙,抬頭看了林景玄一眼。那修長的身影平日果斷伶俐,在于此刻卻是柔綿似水,汪成了一片悲鳴的死潭。
顧矢趐這個時候也無法為他的好友辯駁什么。
的確,許兆姣已經(jīng)明確拒絕過他了,可他卻還是義無反顧深陷下去。說到底也是他自己無法變通,怨不得旁人。
“那不如叫你姐趕緊挑選一個對象吧,好讓林景玄死心。”
許瑾笙的動作頓了頓,然后她一言不發(fā),繼續(xù)翻動著平底鍋上的食物。
她恍然想起了那一夜,許兆姣無神的一句。“你跟顧矢趐……什么時候在一起呢?”
那一瞬間,她心底也跟著紊亂起來。
我等你的春暖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