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伊魯席爾的居民被沙力萬統(tǒng)統(tǒng)獸化,然后又被洛斯里克大軍親手砍死,但那也是一場偉大的勝利,是對一切反抗勢力的有力震懾,是以防火女為核心的新領導班子譜寫的豐功偉績,象征了她作為洛斯里克國王的先進性,正確性,合法性,所以……哪怕打下了一座空城,哪怕親手殺光了自己的居民,但那又怎樣,我都御駕親征了,甭管結果是啥,你們趕緊給我載歌載舞起來!
說到底,收復伊魯席爾的政治意義要大于實際意義,更何況作為暗月教的大本營,這里的居民一直聽命與暗月教宗葛溫德林,就算他們健在,防火女也要想辦法處理他們,指不定就下樓摔死,吃飯噎死,喝水嗆死,與其死的如此渺小,如今轟轟烈烈的倒在洛斯里克正義的屠刀下,他們九泉之下肯定都是感恩戴德,喜極而泣吧!
唉,我這么善解人意,體恤人民,真是太優(yōu)秀了!
既然是政治行為,就要把伊魯席爾榨干到一滴也不剩,作為勝利方,當然要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入城儀式。
于是代表著洛斯里克的雙龍大旗插滿了伊魯席爾大橋兩岸,大書庫的法師們挨個給王國各大軍團的士兵上修理魔法,真修假修無所謂,但必須做到劍明甲亮,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只心懷正義,向往和平的美好之師。
看著一支支英姿勃發(fā)的軍隊,防火女爽的頭皮發(fā)麻。這都是老娘的人啊,左邊那一大坨是,右邊那一大坨還是,讓他們砍誰他們就砍誰,這大概就是成功的模樣了吧!
這時羅莎莉亞和舞娘兩個跑腿的聯(lián)袂而來,前者說道:“陛下,軍隊已經(jīng)整裝完畢,您可以入城了。”
入城?
防火女看了看前方的城市,有一說一,身為女裝大佬和知名時裝設計師的葛溫德林審美絕對沒的說。既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籠罩在月光下的伊魯席爾依舊如夢似幻,美的跟迪士尼宣傳畫一樣。但面對如此的誘惑,防火女卻微笑著搖了搖頭,風輕云淡的說道:“羅莎莉亞,你錯了,第一個入城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以你愛慕虛榮的尿性,這風頭你竟然不搶?你是不是撿地上的臟東西吃了?
羅莎莉亞心中瘋狂吐槽,但表面上卻官腔十足,做驚訝狀問道:“陛下好比太陽,什么人又何德何能有資格比您先入城?”
防火女扭頭看向一旁打醬油的舞娘,笑而不語。
舞娘差點就嚇哭了,心說我今天走你前面,明天你就能把我活埋了,她把小腦袋都快搖成撥浪鼓了,連連擺手道:“我不行,我不行!”
防火女微笑道:“有什么不行,你作為受我承認,伊魯席爾唯一指定的合法領主,第一個入城難道有錯嗎?”
“話是這么說沒錯啦。”舞娘苦著臉說道:“但伊魯席爾一直實行自治,由暗月教掌管,我這個領主與其說是主人,不如說是客人。您是洛斯里克之王,地位崇高,帶兵入城還沒什么問題,但我就不行了,如果我大張旗鼓的帶兵入城,肯定會引起暗月教的不滿,不利于國家的團結。”
防火女微微側頭做傾聽狀:“你說會引起誰的不滿?”
舞娘重復了一遍:“暗月教徒。”
防火女笑笑,伸手指了指堆在伊魯席爾大橋之下,準備拉去法蘭農業(yè)基地入土為安的一大坨不和諧物,說道:“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會產生不滿,因為……你看,他們到現(xiàn)在都沒提出過反對意見。”
死人當然不會提反對意見啊!
舞娘,羅莎莉亞:“……”
“妹妹啊,時代變了。”防火女優(yōu)雅說道:“你用歐斯羅艾斯的法,來想我防火女的事是不行的。他不允許的,我來允許;他做不到的,我來做到!現(xiàn)在,還有什么問題嗎?”
能提出問題的人都死絕了,那自然就沒有問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