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有碎片堵住傷口,閨女才能堅持到現在,一旦拔出,那妥妥的狗帶啊。
但防火女只是淡淡說道“相信我!”
羅斯一咬牙,信了!
不信也沒辦法啊。
為了救閨女,哪怕說美國總統是俄羅斯派來的間諜他也信啊!
這大概就是父愛。
碎片被猛的拔出,鮮血濺了羅斯一臉。防火女搖動圣鈴,淡金色的光芒從她身上綻放,如同是溫暖的陽光,治愈了受傷的人們。
奇跡陽光療愈!
羅斯驚呆了,即使他身為軍方大佬見識過無數古怪的事情,但他還是驚呆了。
自己額頭上的傷口在一陣酥麻中快速愈合。昏迷的士兵也都呻吟一聲,坐起身來。最重要的是,女兒貝蒂胸口的大洞也神奇般的愈合,哼了一聲便蘇醒過來。
“父親,發生了什么?我剛才好像看到了母親。”
羅斯老淚縱橫,抱著女兒又哭又笑“哈哈,你想見那個老太婆還早的很,起碼也要再等到四五十年才行。”說完,他誠懇的向防火女說道“謝謝你,不知名的女士。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謝謝你救了我的士兵。”
防火女微微頷首“你對女兒的愛是如此美麗,你應該珍惜它。停止你愚蠢的人體實驗吧,你們的技術太落后了。”
我們的技術落后?也就是說你有更先進的技術嘍?
羅斯把前半句話當做耳旁風,卻把后半句話聽了個清清楚楚,頓時感覺得到了不得了的訊息。
女兒脫離危險,事業心又一次占據了老將軍的智商高地。
他指指正抱在一起“男上加男”的綠胖和憎惡說道“我承認,他們在外形上可能不太符合常人的審美觀,但造就他們的卻是數代人孜孜不倦的辛勤付出,絕不是落后兩字能形容的。而且我們沒有故步自封,您瞧,綠色那個是幾年前的舊產品,黃色這個是近期開發的新產品,現在黃色的不是壓著綠色的在打嗎?這正說明了我們一直在進步呀。”
貝蒂一聽就急了,插嘴說道“什么新產品,明明就是你胡亂實驗造就的怪物。布魯斯可是為了幫你收拾爛攤子才會與他戰斗,你不幫他就罷了,竟然還期待他失敗,真是無恥!”
喲,果然是將軍的女兒,也是個火爆脾氣啊,看她為情人怒懟老爹的模樣,很有當孝子的天賦嘛!
防火女阻止了想要訓斥女兒的老將軍,說道“放心吧,黃色的那個中看不中用,綠色的很快就能贏了。”
果不其然,綠胖屬于越打越強的類型,憎惡卻是用一分力就少一分力,一個是無限,一個是有限,勝負自然顯而易見。
綠胖一個大地裂擊踩碎地面,憎惡被卡在裂縫里,受到定身和眩暈效果,綠胖趁他病要他命,喊個戰吼給自己加了攻擊,上去就是一頓王八拳,直接把憎惡給打殘血了。
眼瞅綠胖勒住了憎惡的脖子,準備將其一波帶走,貝蒂突然大喊道“布魯斯,不要!”
哎呀哎呀,挺不錯的妹子,咋這么圣母呢?忘了剛才人家把你的直升機拽下來的事了?
但綠胖還真的放手了,他是個學者,性格也很懦弱。你說他危險吧,他從沒有過傷人之心;你說他善良吧,死在他手下的小白鼠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其實綠胖跟他老丈人挺像的。在羅斯看來,為了國家犧牲三五百個士兵妥妥沒毛病,綠胖也覺得為了科學發展弄死成千上萬的小白鼠合情合理。
兩人都殘忍,也不殘忍,他們只是被約定俗成的事物束縛著,不敢,也從未想過要去打破。
正如傳火一樣。
火傳了近萬年,那傳的就不再是火,而是真理。即使這個真理是虛假的,打破它也一樣需要勇氣。
從某種角度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