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外面槍炮聲不斷,實驗室里哀嚎聲不止。
憎惡的力量對普通人來說可是碰著就死,擦著就亡,在混亂中有不少科學家被憎惡撞開的桌椅板凳砸傷,輕的筋斷骨折,重的基本就告別自行車了。
別誤會,憎惡跟他們無冤無仇,也不是在針對他們,之所以變成這樣,純粹是因為在場的全是垃圾!
當然,不包括防火女。
科爾森和羅斯將軍算是垃圾中的可回收垃圾,下意識做出了保護動作,而其他人就沒那么幸運了,比方說剛才那個咄咄逼人的老教授,如今正把一支椅子腿從自己肚子里往外摘呢。
“別!”科爾森嚇了一跳,連忙阻止了老教授“拔出來你可就死定了,再堅持一下,醫療隊馬上就來!”
“我有四個博士學位,我還不知道不能拔嗎?”老教授哭喪個臉說道“我的脊椎被打斷了,肝也爆了,就算僥幸活下來,也要變成殘廢。求求你,讓我體面的死去吧?!?
科爾森嘆息一聲,他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曾有不少特工為了各種各樣的原因自愿赴死,而他能做的也僅僅是尊重對方的選擇而已。
正想說一句“汝妻兒吾養之”,一直沒吭氣的防火女卻哼了一聲,頗為不滿的開口了“在苦難的洛斯里克,生命是無比寶貴的東西,就算知道會死而復生,每個人也都會為了生存而拼盡全力。你們的世界美麗,繁榮,富裕,生命也該更加重要才對,為何我從你們身上看不到珍惜樣子,反而一點傷痛就動輒要死,輕言放棄?”
老教授哆嗦著嘴皮說道“我不是尋死,而是傷的太重,現代醫學不是萬能的,沒人敢保證救的活我!”
“我敢保證!”
“什么?”
防火女掏出圣鈴,肯定的說道“以葛溫艾薇雅之名,我讓你們活,你們就絕對死不了!”
老教授好奇問道“你要做什么?”
防火女沒理他,而是對羅斯說道“將軍,你懂的!”
“了解!”羅斯嘿嘿笑著抓住了插在老教授肚子上的椅子腿,“放心吧,很快就不疼了,還會很舒服呢。”
老教授一臉懵逼,下意識捂住了菊花,還沒等他問出聲來,羅斯就一把抽出了椅子腿。隨著鮮血狂飆,老教授“嘎”的一聲就抽過去了。
“見鬼,你會害死他的!”科爾森趕緊按住老教授傷口。
羅斯卻笑嘻嘻說道“放心吧,我有經驗。”
殺人的經驗嗎?科爾森正要質問,卻聽一陣悅耳的鈴聲,仿佛連靈魂都跟著抖動了一下。
他驚訝的轉頭看去,就見防火女高舉圣鈴,如太陽一般散發著金色的光芒,眾多傷患只覺得被無邊的溫暖與恩惠包裹,傷勢如同倒帶一般,頃刻間恢復如初。
如果不是破碎的衣服,仿佛剛才的痛苦只是一場夢境。
奇跡陽光療愈!
這是防火女第三次使用這個奇跡,但一招鮮吃遍天,人類的本質就是復讀機,來來回回就這一招也合情合理。
科爾森移開雙手,發現老教授腹部的傷口已經恢復如初,甚至連皮膚都光滑了不少。
“天啊,這可真不科學!”老教授瞠目結舌的說道。
“至少它很魔法?!笨茽柹虏哿艘痪?,然后向防火女問道“葛溫艾薇雅是誰?”
“我的母親?!?
科爾森誠心實意的說道“感謝她培養出了一位偉大的女兒,謝謝你救了大家?!?
既然是對葛溫艾薇雅的感謝,防火女理應鄭重的道謝。
她右腳向前半步,右手握拳放在左肩肩窩,優雅躬身道“多謝您的夸獎?!?
動作貴族式鞠躬!
科爾森看的出來,這是相當正式的禮節,他暗暗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