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錘哥抱著一碗麥片,一邊如同嚼蠟的往嘴里塞,一邊面如死灰的看著被防火女隨手扔在地上的喵喵錘。他想不通,朝夕相對的兩人,怎么能說分就分呢。
克琳姆特四個天使美少女嘻嘻哈哈的吃著美方提供的re(單兵野戰即食口糧),旁邊還有一堆神盾局特工在當舔狗。
“小姐們,來嘗嘗16號餐,雞排米飯最好吃了。”
“不對,8號餐的肉丸配土豆泥才是最棒的,我已經幫幾位小姐熱好了。”
“別逗了,不論是8號餐還是16號餐,難道比的上17號餐楓糖排骨嘛!”
“嘻嘻,都挺好吃的,你們真是一群好人。”四位小姐姐忽閃著翅膀說道。
眾舔狗頓時被萌翻過去。
羅莎莉亞正在跟托尼學上網,就見托尼拿著一個平板說道“點開這個,您就可以瀏覽新聞了,美國或者世界的都行。比方說點一下這里,就可以看到摩洛哥的新聞。您瞧,上面說有一名叫做伊凡萬科的俄國人闖進了方程式賽車的跑道,兩條腿都被撞斷了。俄國人都這么耿直嗎?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好端端跑去賽道干嘛。”
羅莎莉亞笑瞇瞇的說道“不論怎么說,衷心的祝愿他早日恢復健康。”
托尼為了博取好感發動鈔能力“要不我給他捐點錢吧,讓我看看他住哪個醫院。恩?伊凡萬科出院了,一家叫做‘丹尼爾基金會’的慈善組織接管了他的后續治療計劃。”
羅莎莉亞微笑著說道“這個世界的好心人真多。”
“是啊是啊。”托尼點了點頭,但心里卻跟明鏡一樣。丹尼爾基金會大概受雇于某個醫療機構,十有是把那個叫伊凡萬科的弄去做人體試驗了,因為與患者簽署了合同,所以從法律層面上并不算違法,真弄出人命,也不過是按照合同賠錢而已。
我們自由民主的美利堅是這樣的。托尼不想家丑外揚,所以也沒給羅莎莉亞解釋太多。
另一個營帳里,防火女拿出白蠟標記石,在地上畫出尤利婭的召喚符,稍微等了一會,尤利婭的白色靈體就從召喚符中站了起來。
“見過公主殿下。”
“免禮。”防火女問道“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尤利婭回答道“我自稱來自隆道爾,那個叫九頭蛇的組織就自動找上了我,在展現出遠超他們的技術之后,我已經是人之膿項目的總負責人了。”
“他們不會相信你的。”
“沒關系,我們雙方都知道是在互相利用。他們還安排了守衛,說是保護我,實為監視我。”
“哦?那你怎么處理的?”
尤利婭聳聳肩,輕描淡寫的說道“我說服他們拋棄了九頭蛇,改投了世界之蛇的懷抱。”
“噗!”防火女沒忍住笑出聲來。論傳銷手段,九頭蛇和隆道爾也算是棋逢對手,但隆道爾這邊的老大親自出馬,以有心算無心,九頭蛇的底層士兵根本把持不住啊。
“做的好,繼續發展下線。”
“是。”
“說說那個組織吧。”
尤利婭說道“我所在的研究小組掛靠在一家名為丹尼爾基金會的組織下,除我之外,共有7位研究員,據說都是生物學或者病毒學的頂尖人才。這個基金會的首領是一個叫做懷特霍爾的中年人,他帶著眼鏡,很斯文的樣子,但舉手投足之間很有魄力,之前應該有過從軍的經歷。我見過他幾面,看的出這人野心很大。他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仿佛垂垂老矣,又仿佛正值壯年,就像把兩個不同的人拼接在了一起。”
懷特霍爾?好像是紅骷髏的徒弟還是什么,似乎跟震波女黛西約翰遜還有點過節。不過九頭蛇派系太多,防火女也傻傻的分不清楚,總之不是好鳥就對了。咱能利用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