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德里安的家在郊外,可等防火女帶著亞德里安傳送過去的時候,他的女兒麗茲并不在屋內。
“該死!”亞德里安一腳將桌子上的齊塔瑞頭盔踢飛,懊惱道“我把這東西拿回來只想當個紀念,要是因此害死了麗茲,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防火女問道“麗茲去哪了?”
亞德里安抓著本就不多的頭發道“我不知道,今天是周目,她跟學校的同學有約,但我不知道她要去哪!”
“冷靜點,看樣子麗茲是去赴約了,還沒有發病,現在只要找到她就行了。”
亞德里安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說道“陛下,您有辦法找到她?”
防火女搖頭“我沒有,但是你有。”
“我?”亞德里安驚呆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機修工人,又不會魔法,我有什么辦法?
防火女指了指家里的座機說道“麗茲有手機吧,給她打電話呀。”
亞德里安“……”
所以說平平淡淡才是真,別一天到晚總想著魔法,有是有搖個電話比什么都強。
亞德里安掛斷電話,尷尬說道“麗茲在市立醫院,她有一個同學在紐約大戰時出了車禍,她今天約了幾個班里的同學去探望。”
“那還等什么,走起。”防火女說著劃開一道傳送門,正要進去,突然好奇問道“話說都2013年了,你家還裝有座機電話呢?”
亞德里安撓臉道“我有時加班回來晚,又怕麗茲亂跑,所以會打座機電話來確認她是不是在家。”
行吧,看來在這方面東西方家長出奇的一致,簡直太真實了。
……
……
另一邊,市立醫院。
麗茲,彼得帕克,格溫史黛西三人手捧鮮花,來到了杰西卡瓊斯的病房。
杰西卡的一家人在紐約之戰的混亂中發生了車禍,一輛拉滿了化學原料的軍用卡車與他們的轎車相撞,杰西卡的父親,母親,弟弟當場身亡,她自己也受傷頗重,昏迷至今。
杰西卡家并不富裕,本來是住不起現在這個病房的,但格溫史黛西的父親是紐約警局局長,她便軟磨硬泡,讓自己老爹以權謀私,給杰西卡掛了個重要證人的頭銜,順理成章的讓紐約警局承擔起了杰西卡的醫療費,開始薅資本主義羊毛。
麗茲也差不多,別看他爸亞德里安在托尼斯塔克面前屁都不是,但人家能跟紐約政府簽合同,顯然也是個大資本家一枚,家里一點不差錢,所以杰西卡的非醫療花銷都是由她承擔。
至于彼得帕克,他簡單的很,就是皇后區的一個普通窮小子,完全就是被兩個白富美叫來的出苦力的。
格溫穿著白色的連帽衫,顯得可愛又調皮,她從口袋里拿出一支針劑說道“這是最高級的新藥注射液,一支要好幾萬美元,是政府發給我爸爸的福利,每年才能領一支,一定可以讓杰西卡醒過來。”
彼得驚訝道“你把這個給杰西卡用了,你爸爸那邊該怎么辦?”
格溫吐吐舌頭說道“沒事,我放了一支生理鹽水在原來的地方,等他生病了再說吧。”
彼得一陣無語,心說少女你也太坑爹了,將來怕不是要被你爹打死!
麗茲倒是沖格溫豎起了大拇指“格溫,干的漂亮。剛好伊莉娜老師也說我達到了對人使用光療的水平,今天我和彼得聯手,再配合你拿來的新藥,絕對要讓杰西卡醒過來。”
彼得猶豫說道“隨便給杰西卡注射藥物是不是太危險了,要不我們詢問一下醫生再做決定?”
建議是好建議,但兩個白富美怎么會聽他一個窮小子的呢,所以壓根就沒往心里去。格溫用自家老爹的名頭狐假虎威,讓護士們暫時不要過來,然后鎖好了門,拿出偷偷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