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不可能啊。我女朋友親戚在沙特旅游呢。這人一定是騙子,告訴張班長,別說她不是我丈母娘,就真是我丈母娘,也不可能搞這種特權!”
感受這作戰室內的空氣突然安靜,陳銘頗為尷尬地干咳兩聲后說道。
是啊,歐陽老娘他們正在沙特玩呢,怎么會在自己艦上。再說了,如果他們在自己艦上,自己沒道理沒看到啊。前面自己可一直在艦橋上盯著呢。
陳銘越想越覺得是有人在碰瓷。
“是,艦長!”
聽到陳銘的解釋,小戰士立馬應聲敬禮后跑出作戰室。而作戰室內的眾人,看到沒有瓜吃了。也紛紛將頭轉回去,繼續忙碌著自己的工作。
“老陳,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ii
“怎么了?老黃?!?
陳銘看到黃政委的手勢,疑惑地跟了上去。
“老陳啊,那人,我也見過。為首的是個老太太,看上去信誓旦旦的,不像是假的。我看,要不你親自去看看?”
“不會吧?真的假的?那我去看看,這邊麻煩你盯一下。有蛟龍那邊的消息,第一時間接到我那里?!?
陳銘看到黃政委那憂心忡忡的樣子,似乎不像假話。回頭想想,現在通過耳麥通訊也很方便,真去看看也耽誤不了多少功夫。
“放心吧,知道那幾個是你的寶貝。有消息,我立馬叫你。”
黃政委笑著點點頭,小小的開了一個玩笑。
告別黃政委后,陳銘一頭霧水地向著底艙艦員宿舍走去。一路上碰到不少穿著便服的人,在通道上,樓梯上成群聚在一起聊天。ii
聊天的內容中,充滿了劫后余生的喜悅與對有一個靠譜,強大祖國的自豪。聽著人們討論的話題,陳銘也不自覺地愈發挺直了腰板。
咱們這些軍人平時風里來雨里去的努力,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在陳銘路過人群時,人們紛紛笑著熱情地打招呼。登艦時,人們很多都看到了這個之前站在艦橋上的中校。
在經過幾個對軍隊有所了解的人科普后,人們也都知道了前面遠遠見過一面的那個年輕中校就是現在他們所在這艘軍艦的艦長。
對于這個年輕英俊的艦長,人們毫不吝嗇自己的溢美之詞。
“什么?!他說不認識?扯呢,你們艦長呢?叫他親自過來見我們。還反了他了,還沒結婚呢,就拿這么大的譜,真結婚了還得了。”ii
隨著陳銘距離艦員宿舍越來越近,突然在滿是贊美的言語中,隱隱約約聽到這么一句話。
“您好,請您聽我解釋。我們艦長現在很忙的,好多事情要處理,沒有時間過來,有什么事情您跟我說就可以了?!?
“而且,艦上條件有限。所有人都被安排住艦員宿舍,單間是不可能安排的。甚至我們艦長都說了,哪怕真是他丈母娘,都不可能安排單間。”
“什么叫哪怕?啊,什么叫哪怕。你們艦長叫陳銘對不對?今年馬上33歲,我沒說錯吧?”
“是可您這”
“行了,這里交給我。”
看著班長那窘迫的樣子,陳銘趕緊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先離開了。ii
“是,艦長!”
對于陳銘突然在這里,班長雖然有點意外。但能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出去,也忍不住長出一口氣。
只是,看艦長的臉色莫非,真是碰到自己丈母娘了?
“那個,小陳啊。你看,這童童本來就認床,你說這宿舍里面,這么多人聊天,有的小孩子哭鬧什么的,他就更不好休息了,你看能不能幫忙安排一下,或者住你的房間?這丈母娘住女婿房間,總不算是搞特權吧。”
看到陳銘真的出現在這里,歐陽媽媽剛剛叫囂的勁頭頓時收斂不少。至于歐陽秋一家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