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索然無味的在外面浪了三天的陳銘回到艦上后,就開始為入列儀式做起準備。
入列儀式其實并沒有很復雜的東西,但因為環節中一號首長要上艦視差并檢閱海軍儀仗隊。所以在陳銘回到艦上時,艦上不止新上艦的新兵還多了些其他單位的人員。
在過安檢的小屋子里領取了自己的身份卡后,陳銘來到艦上。徑直去了張艦長的房間,準備去問問他,看看有沒有需要自己幫幫忙的地方。
“我這邊倒是不需要,這二位是中警局的同志。他們的工作咱們不能插手,你認識一下,他們需要幫助的時候一下協助就可以了。”
陳銘聽著張艦長的話,對屋內另外兩名穿著西裝的人抬手敬禮。中警局的這幫人被喻為不穿軍裝的軍人。因為工作性質他們穿西裝的次數比軍裝多,甚至西裝都是他們的配發服裝。但他們同樣是軍人,所以陳銘敬軍禮后,兩人同樣笑著回禮。ii
“你去梅政委那邊幫幫忙吧。新兵上艦,他那邊要忙活的事比較多,我這邊等下還有儀仗隊的同志要來抽不開身。”
“是,艦長。那我先走了。”
陳銘說完后,對著中警的兩位同志禮貌地點點頭告辭。
梅政委并不在自己的辦公室,一路詢問下陳銘這才在機庫找到梅政委。
“咱們航母現在還沒正式命名,但名字已經有了,叫做遼寧艦。我呢,首先歡迎你們加入遼寧艦這個大家庭。”
“你們每個人都領到了自己的身份卡了吧,這張卡在艦上不僅是你們的身份證明,也是一張門禁卡。去哪個艙室都需要刷卡,能進的就會開,不能的自然就開不了。”
陳銘站在機庫邊上,看著機庫里面黑壓壓的人頭還有在人群前方臨時搭起的小臺子上,手里拿著麥克風正在講話的梅政委。ii
隨著經濟的發展,人們的生活也越來越好。現在的新兵不僅個頭普遍比陳銘那會高,就連顏值都上了好幾個臺階。
陳銘也沒有打擾梅政委的講話,就這么跟個偷窺狂一樣偷偷摸摸地在機庫邊角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幫新兵們。而站在新兵隊伍邊上的百來號女兵,無疑成了一群南瓜腦袋里最吸引人目光的點。
“誒,那邊那個。偷偷摸摸看什么呢?來,到臺上來好好看。”
梅政委的話引起新兵們一陣哄笑。梅政委在臺上講話面對新兵,但卻背對陳銘。如果不是講的口干了回頭戰術喝水,還真沒注意到這個不聲不響摸進來的人。
聽著新兵們的哄笑,陳銘有些尷尬地走到梅政委身邊敬了個禮。ii
“來的正好,我給各位介紹下。這位呢,是咱們艦的航空主任,也是小老板,整個飛行口的老大。他叫陳銘,他不僅管飛行,自己還會開飛機。同樣的,能在咱們艦混的,那都是牛人。你們猜猜小老板是哪里畢業的?”
梅政委不虧是個老政工。對陳銘回禮后,三言兩語就引起了新兵們的興趣。在新兵們“飛院”或者“不知道”的起哄聲中,梅政委繼續說道。
“錯,這貨是咱們海軍艦艇學院水面艦艇指揮專業畢業的。所以說,這貨不僅懂飛行,還懂海軍艦艇。所以以后在艦上,你們有什么不懂的問題,都去找他。別來找我,我只懂生活。也別找艦長,艦長很忙。”
陳銘聽著這末尾有點耳熟的感覺,自己不會又被坑了吧?ii
“我看你們這些新同志啊,男兵一個比一個帥,女兵一個比一個美。我年紀大了,比不過你們。但咱是老兵,不能讓你們小瞧了啊。這位小老板呢,用你們的話說,那是我們艦老兵們的顏值擔當啊,現在你們來了。那么艦上的顏值擔當到底應該滑落誰家呢?”
嗯?陳銘聽到梅政委的話,詫異地將目光看向身邊這位老大叔。心說你這是啥意思?這些話和工作沒有任何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