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高度1000,準備進近,目視飛行道報。”
陳銘聽到甚高頻中的聲音后立馬回復道,同時轉頭看向觀通員。
“飛行甲板,觸艦管制!”
“是!甲板觸艦管制!”
在觀通員將陳銘的命令向甲板上傳達時,陳銘和張艦長二人也走到控制室的舷窗邊。飛行控制室的舷窗弧度達到了近乎180度。整個飛行甲板,幾乎全部收入眼中,可謂是整個艦上觀察角度最好的艙室。
看著甲板上的官兵紛紛小跑著離開降落區域,牽引車等也已經開到機庫升降機附近停好。確認飛行甲板上的暢通后,陳銘按住呼叫按鈕。
“艦艉,你那邊氣象條件怎么樣?”
站在室內的陳銘無法感覺到風向氣流的變化,所以這一步得由艦尾著艦區附近的胡勛白來匯報。如果很早就發現氣象條件不好,可以提前終止進近,等待氣象轉好。ii
“飛控,艦艉氣象條件良好,可以落。”
“飛控收到。”
陳銘話音剛落,甚高頻中又響起戴民盟的聲音。
“飛鯊已目視到飛行道!”
“下高度300,進入著艦航線。我艦當前航速12節,西北風,微風三級。”
陳銘聽到戴民盟的匯報后,立馬跑到一名空管官兵身后,一邊看著電腦上顯示的當前氣息資料,一邊說道。
“注意安全,準備好后自行判斷著艦。注意燈光信號和引導員指令。”
“是!注意引導員指令!”
隨著陳銘的話音落地,胡勛白明白現在到了他負責的時候了。控制室受制于角度,還要十秒左右才能看到正在緩緩接近的戰斗機。但他現在已經能夠目視看到天空中的那架戰鷹,甚至還能看到一點戰鷹身上的黃色涂漆。ii
按照陳銘說的,胡勛白看著身后不遠處的助降燈光。在一排排信號燈中,正中的一排綠色信號燈一直點亮著。
心里一邊為戴民盟的飛行技術點贊,一邊觀察著眼前越來越大的戰鷹機頭對準的方向。同時身體還在感受著氣流的變化,余光也不能完全離開助降信號燈。堪稱是一心三用。
天空中的戰鷹越來越近了。飛行控制室內的陳銘三人也站在舷窗前,看著那架緩緩接近的戰鷹。眼尖的陳銘甚至已經看到了戰鷹上位于飛行員座艙下方的海軍旗涂裝。
很快,戴民盟架勢的戰鷹狠狠地砸在了飛行甲板上,然后絲毫沒有停留地推上全油,又呼嘯著升空。
聽到身邊張艦長和梅政委二人有些壓抑著的叫好聲,陳銘微微皺了皺眉頭。如果自己沒有看錯,戴民盟剛剛主輪接地的時候好像,沖過了著艦區。ii
“艦尾,剛剛飛鯊有在著艦區嗎?”
聽到陳銘的聲音,張艦長和梅政委二人剛剛就看陳銘臉色有點不對,現在立馬明白是了緣由,原本的興奮也頓時散去。
如果沖過著艦區,那么在真正的降落過程中,這必然是一次失敗的降落。
“艦艉報告,稍微過了一點。”
胡勛白有點遺憾的聲音立馬在甚高頻中傳來。剛剛戰鷹那短暫接艦的幾秒鐘里,只有他最清楚戰鷹落地的位置。
“稍微過了也是過了。艦指,我請求再來一次。”
還不待陳銘說什么,戴民盟的聲音就在頻道中響起。
“同意!上高度500,重新進入著艦航線。”ii
誰都想一撮而就,但現實中的每一次成功,絕大多數都是由無數次的失敗換來的。加上航母著艦,本身就有那么百分之5到百分之10的正常失敗概率。
正常的失誤陳銘并不會責怪誰,相反對于戴民盟的態度,陳銘非常滿意。在航母上,就應該如此,過了就是過了,沒過就是沒過。沒有什么稍微,一點點這類模糊詞語,整個航母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