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主任,你好。”
陳銘看著面前這位看上去十分干練的職業女性問好道。
說心里話,陳銘并不想受到什么特殊照顧,那樣只會弄得自己非常尷尬。畢竟感情這種事情,不是外人可以直接決定的。
但臨場的場面卻是受這些人支配。
只是肖偉國也是一片熱心,陳銘也不會直接生硬的拒絕。還是跟著他,聽他將自己介紹給曹冰冰。
“曹主任,這陳銘可是咱們東南艦隊出去的寶貝疙瘩。多勞你上上心。”
“放心吧,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況且你這肖大處長都開口了,我還能馬虎嘛?”
曹冰冰笑著跟陳銘打過招呼后,向著肖衛國說道。
“誒,對了,你申請到艦上工作的事情怎么樣了?”ii
“你要到艦上工作?”
陳銘聽到這話楞了一下。當年護航回來,陳銘就發現肖偉國有這個念頭。現在看到他都當上艦隊的宣傳處長了,陳銘以為他已經放棄了。
“是啊,到艦上去當政委。估計再過段時間就批下來了。”
艦艇上的工作畢竟屬于基層工作,而他這個宣傳處長好歹也是機關的干部。向來都是基層的人想盡辦法往機關走,現在一個機關干部想下去。這個難度真心不大。
“當年護航回來的時候,我就申請去艦上了。也去了,但是發現自己本科時學的那點東西都王干凈了,啥工作都干不好。”
肖偉國說到這,想到韓世杰有點尷尬。
當年同是艦艇指揮專業本科畢業,一個按部就班學習工作現在已經是艦長了。而他卻想著逃避軍事訓練,讀研的時候跑去學政工。結果沒想到,政工干部同樣要訓練。ii
“政委也挺好的。分工不同嘛,再說了,人無生而知之者,不會咱可以學嘛。”
“算了吧,年紀大了。現在裝備更新換代太快,當年學的那點皮毛早就跟不上現在海軍發展的節奏了。我還是好好學習怎么把艦上的政委做好,保證我艦上的官兵們出海都沒有后顧之憂比較好。”
聽到陳銘的話,肖偉國颯然一笑。轉而看向曹冰冰繼續說道。
“曹主任,我跟你說。這家伙可是個全才。飛行,艦艇指揮,陸戰都拿的出來。而且音樂方面的素養也很高,喬喬不是在學鋼琴嘛,有不懂的地方問他準沒錯。”
“是嗎?那以后可得多聯系了。我記得這次咱們有幾家知名外企也有人過來。里面有一個還挺漂亮的,等會我給你安排啊。”ii
曹冰冰聞言立馬笑著應承道。八面玲瓏的她自然知道肖偉國話語里的意思,不就是想讓自己多重視重視嘛。
但這種事,她能幫的就這么多。
這次活動分為集體參觀時間和自由活動時間。集體參觀軍營的項目沒啥好說的,艦隊專門派了講解員為他們講述海軍和東南艦隊的歷史。
這既是讓群眾了解軍隊,了解東南艦隊的一種方式,同樣也是給艦隊年輕的干部們準備的一次文化熏陶。
關鍵在于后面這個自由活動時間。按照聯誼活動預案,每一名地方青年都會與一名艦隊的干部結伴。這樣既可以讓這些真正的基層工作者帶他們了解到真正的軍隊生活是什么樣,同時也可以防止這些地方青年在軍營內亂竄。ii
雖說這種單位涉密設施還有場所不多,但畢竟是軍營。開放也只能是局部開放,自然不能讓這些地方群眾亂跑的。
魯淮成和鄭遠海打得也正是這個自由活動時間的主意。這種另類的相親方式,倒是比以前那種集體相親弄得雙方都尷尬得不行要好上很多。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那陳主任,咱們先走吧。”
三人閑聊了兩句后,曹冰冰看看手表,當先表示告辭。陳銘也知道群眾們馬上就到了,她作為這個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