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會的,放心吧,喜子。等咱們靠泊了,我找你們部門長談?wù)劊o你批個假,咋樣?”
陳銘聽到姜喜子的話后,松了口氣。頓時又感到一陣好笑。
這姜喜子一把年紀了,哪怕離開這么幾年了,對鄭遠海還是那么一往情深。不愧是鄭遠海的頭號狗腿。
“嘿嘿,那感情好。謝謝,陳主任。”
姜喜子聽到陳銘的話也樂得合不攏嘴,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問道。
“陳主任,到時候你不下去見見嗎?”
“不一定,看有沒有機會吧。如果有空的話,我肯定也會去的。”
姜喜子這問題把陳銘問得有點蛋疼。
現(xiàn)在時間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航母大老遠從北邊跑過來,肯定不可能一直在海上漂著吧。ii
陳銘相信,這次過來,同樣還有一個張艦長沒說的任務(wù)。就是對南海這邊建設(shè)的可供航母靠泊的碼頭進行驗收。
可一旦靠泊,停泊多久就不好說了。萬一呆在南方過個年,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航母真打算在南方過年,按照一般規(guī)律。陳銘這種家就在南方的干部,肯定是會減少值班任務(wù),優(yōu)先安排年假,方便官兵們回家探親。
可偏偏,自己去年為了鄭遠海結(jié)婚的屁事就已經(jīng)破格休了一次了,并且也放出了后面不休年假的話。
畢竟艦上也不止你陳銘一個干部。哪能你年年休假,人家年年值班。這么搞不僅不公平,對陳銘在艦上的風(fēng)評,還有艦長的權(quán)威性都有一定的損害。
“行了,走,跟我進去看吧。飛控室別的不說,這視野是真滴好。”ii
搪塞了姜喜子兩句,陳銘帶著姜喜子走進飛控室。
姜喜子工作的聲吶室位于航母底層,飛行甲板這都是他第二次上,何況是在飛控室這么一個統(tǒng)攬全局的地方觀看周圍的風(fēng)景。
就好像一個鄉(xiāng)土大叔,難得進一次都市,看哪都新鮮。現(xiàn)在還把他給請上了摩天大樓的觀景臺一般。
現(xiàn)在沒有飛行任務(wù),讓姜喜子在這看看風(fēng)景倒也沒啥大問題。陳銘看到姜喜子一個人,興奮不已的樣子。很顯然不需要自己陪伴了,于是繼續(xù)窩在自己的座位上準備將那杯正好放溫的咖啡干掉。
“老陳!你快看!東南艦隊的艦來了!”
陳銘剛剛一口咖啡入口,差點沒被姜喜子突然地大吼給嚇得噴出來。就連其余幾名正在飛控室值班的官兵聞言,都忍不住皺起眉頭盯著姜喜子。ii
“不好意思啊,姜班長和我都是東南艦隊出身的,對老部隊有感情。”
陳銘看到飛控室里的這一幕,連忙將口中的咖啡囫圇地咽下去。然后向飛控室內(nèi)的官兵們解釋道。姜喜子也連忙跟著道歉。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挺不好的。尤其是在陳銘破例將他放進飛控室后,自己還打擾到其他人工作。
有陳銘這個頂頭上司出面道歉,姜喜子又是一名高階士官。加上陳銘所說的理由,他們也都能理解。這點小風(fēng)波很快在眾人臉上露出的理解笑容中過去。
“行了,行了。多大人了,別一驚一乍的。”
陳銘走到姜喜子身邊,故意笑罵道。然后順手拿起邊上的一部望遠鏡,遞給姜喜子。ii
“喏,拿著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188艦。”
“嘿嘿,謝謝陳主任。”
姜喜子和鄭遠海二人相識于豬圈,也算是相交于患難之際。陳銘理解二人之間的感情,倒也不會因此太過苛責姜喜子,稍微注意點就好了。
“找到了,真有188!老排肯定來了!”
果然,這一次姜喜子就機靈多了。發(fā)現(xiàn)188艦出現(xiàn)在東南艦隊派來的編隊中時,姜喜子忍住臉上溢于言表的興奮。跑到陳銘身邊低聲說道。
“平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