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軍艦上下來,陳銘按住身邊激動難耐的姜喜子掏出手機給鄭遠海打去電話。
和陳銘不同,鄭遠海作為一艦之長,在靠泊的檔口要處理的事情真不少。軍艦的停放,艦上留守人員確定,包括物資補給等等都需要他這個艦長先安排妥當,這才能下艦休息休息。
左右也是無事,陳銘和姜喜子二人溜達著就上了鄭遠海的188艦。
“喲,這是大艦呆膩了?兩位怎么還跑我這小艇上來晃悠了?”
“行了,別貧了。趕緊處理完咱們喝酒去。”
陳銘聽到鄭遠海的調侃,沒好氣地說道。
“再說了,你這052還叫小艇,你讓別人魚雷艇怎么活?”
“成,我這還有一點事要辦。你們先轉悠著,等會好了我打你電話?!眎i
鄭遠海也沒有矯情,直接讓陳銘兩人出去。至于他們是在艦上參觀也好,還是下艦去附近的亞龍灣公園閑逛也罷都行。
反正以陳銘的密級來說,一艘052驅逐艦,真沒什么可以對他保密的地方。
大約閑逛了一個小時,就在陳銘忍不住跟姜喜子提議要不兩人先下艦去亞龍灣公園轉轉,順便找個餐館時,陳銘接到了鄭遠海的電話。
三人一同下艦,坐著四亞基地派的車來到亞龍灣公園附近。
現在距離飯點還早,幾人決定先在這森林公園閑逛一會再去吃飯。雖說陳銘幾人都是南方人,但東南省畢竟處于亞熱帶。
亞龍灣公園這種熱帶森林景觀幾人還真沒見過,加上亞龍灣公園門票對持有軍官證,士官證的現役軍人免票放行,三人都對這種免費出游感覺十分愜意。ii
“誒,老陳。你說這人說起來也奇怪,自己天天在艦上還沒啥感覺,這下艦了,從遠處看去,感覺還真是震撼?!?
亞龍灣公園里的一處小山包上,鄭遠海看著遠處海面上停泊的軍艦,對身邊的陳銘說道。
“是啊,古人不都說嘛。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之前在船廠外,陳銘這么看過一次航母,相對來說要比鄭遠海淡定得多。但他也無法否認,站在航母上看航母,和站在外面看航母,給人的感覺還是不同的。
在航母上的時候,就仿佛在一座小鎮里。飛控室就是自己的單位,小房間就是自己的家,每天穿行在航母內的通道中,就是自己上班的道路。
日積月累之下,已經習以為常。人離開艦艇以后,遠遠看去,才能感受到航母這件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戰爭機器帶來的壓迫感。ii
“唉,你說你下艦的時候咋沒把你的小提琴帶上。你看看咱們這,周圍綠蔭環繞,遠處碧海藍天,頭頂艷陽高照。這時候再來首小曲,簡直完美。”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說起來這半年多我好像都沒咋摸過琴了?!?
陳銘聽到鄭遠海的感慨,楞了一下。從戴民盟夜間起降訓練出現事故癥候的那段時間開始,陳銘就一直沒摸過琴了。
開始或許是因為時間精力被分散,后面或許單純只是習慣了每天不練琴的日子。十幾年的習慣,短短幾個月就沒了。
感情上,會不會也這樣呢?兩個人結婚后在一起,真的還只是因為愛情,而不是習慣了彼此的存在嗎?
“誒,誒。老陳,你發啥呆呢?人家姑娘跟你打招呼呢!”ii
鄭遠海看到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好像有一個認識陳銘的樣子,眼里頓時冒出八卦的目光。然而轉過頭,就看到陳銘看著海面發呆的樣子,頓時忍不住兩巴掌拍在陳銘肩膀上。
“啊,什么?歐陽?你怎么在這??”
被鄭遠海兩巴掌打醒的陳銘,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后的歐陽春還有一名不認識的女子,驚訝地問道。
“年底了嘛,公司團建,到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