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班長,你們炊事班可得辛苦兩天了。這次咱們艦負責的亞丁港,預計會有五分之四的人從咱們這走。食物,水都充足吧?”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陳銘,匆匆洗漱后第一時間跑到艦上的食堂。一邊打飯的同時,一邊跟給自己打飯的張班長說道。
“艦長,您放心吧。水,食物都有,這還有水果和牛奶呢。我們炊事班,肯定不會給艦上拖后腿。保證讓兄弟姐妹們吃得飽,吃得好,就跟到家一樣!”
“行,那就交給你了。”
看著張班長那張胖嘟嘟的臉,陳銘笑著鼓勵了一句。
迅速地將餐盤內的食物吃完,陳銘放好盤子后走出去推開駕駛艙的大門。
“辛苦了,晚上有什么特殊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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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一切正常。艦長,你看,現(xiàn)在已經能看到伊維亞那邊飄出來的硝煙了。”
順著鄒副長手指的方向,陳銘拿過操作臺邊上的望遠鏡看去。果不其然,一股股漆黑粗壯的濃煙直沖天際。
“唉,行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距離上一次見到這種城市中的黑煙,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但陳銘始終無法忘記當初的見聞。
戰(zhàn)爭這個東西,就好像一個圍城。沒上過戰(zhàn)場的兵,多多少少對戰(zhàn)場都有些憧憬。在槍林彈雨中大殺四方,或者力挽狂瀾。通過戰(zhàn)爭建功立業(yè)。
而真上了戰(zhàn)場,則會發(fā)現(xiàn),所有的一切,如果活不下來都是空談。活著,才是第一,有時候,任務完成與否都只能排在第二位。ii
經過一段時間后,幾乎沒有人想要戰(zhàn)爭。可他們總會老去,當新一批缺乏對戰(zhàn)爭敬畏的年輕人長大,戰(zhàn)火總會再起。
這樣想命題就太大了,陳銘甩甩腦袋,嘆息一聲后收回思緒。
鄒副長雖說沒有經歷過戰(zhàn)爭,甚至還有點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不過在聽到陳銘的話后,還是答應一聲,接過陳銘遞過去的艦長室鑰匙,轉身離去。
“回舵,四退二!”
鄒副長離開后,陳銘坐在座位上,掃了一眼兩旁的車鐘,開口說道。
“老黃,安檢門那些都準備好了吧?還有上岸人員?”
“放心吧,都準備好了。”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軍艦就要靠港了。黃政委現(xiàn)在難免有點緊張,畢竟這個港口不是自己曾經無比熟悉的軍港。ii
“右舵25,二退一。靠碼頭部署。”
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在這種精神緊張的情況下流逝得飛快。當陳銘看到岸上的同胞們,在看到軍艦到來時,全部從警戒線后方站起來歡呼的樣子后,也難免出現(xiàn)了那么一絲緊張的情緒。
“左舵15回舵!停車!”
“上攬,下錨!”
慢慢將軍艦調整位置,停泊在港口邊后。陳銘看看身邊的黃政委,后者則拍拍自己的胸口。示意打印好的進港許可在自己兜里。
“放廊橋!先不著急上岸。”
得到黃政委的確認后,陳銘這才下令放出鏈接陸地的廊橋。陳銘這邊廊橋剛剛放好,兩名伊維亞的官員便匆匆跑上艦艇。ii
聽著對方那蹩腳的英文,還有臉上皺成麻花一般的樣子。陳銘牽強地笑了一下算是應付應付。
不過他們現(xiàn)在很顯然也根本不在乎這個,甚至就連檢查進港許可都是快速地瞟了一眼,就蓋上了代表通過的印章。
有了這個東西,陳銘等人在伊維亞港口區(qū)的活動,才算是合法行為。搞定這個以后,面對兩名伊維亞官員歪歪斜斜的敬禮,陳銘還是嚴肅而又認真地挺了挺身體,鄭重地回了一禮。
陳銘怎么回禮,說實話兩名伊維亞人并不在乎。但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的官兵們卻感觸良多。陳銘標槍一般的背影,和兩名伊維亞人略顯拘摟著走下廊橋的背影形成了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