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要是能開炮該多好。老黃,你說咱們能不能跟伊維亞政府申請一個開火權限?”
陳銘看著屏幕中楊銳和政府軍指揮官兩人討論戰術討論得都快吵起來的樣子,陳銘無不感慨地說道。
“呵呵,你想得倒挺好。我這么說吧,申請肯定能申請下來,伊維亞政府巴不得咱們參戰幫他們打呢,但你想想,咱們國內現在能打嗎?”
黃政委聽到陳銘這天真的話,心知陳銘這就是調侃一下。但還是忍不住半是玩笑半是提醒警告地說道。
“艦長,政委。你們來看看這個。”
就在陳銘和黃政委一邊等著楊銳等人的行動一邊閑聊的時候,身后一名士官突然開口說道。
“艸特么的,這太囂張了!”
看著士官展示出來的,這么一段被扎卡組織投放在國際公共社交平臺上的視頻,陳銘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黃政委看著視頻中,扎卡組織一個小頭目擊殺阿布,并且直接放話威脅自己等人的內容,同樣眉頭緊皺。垂在桌子下方的手也緊緊地攢成一團。
“這下真的實錘了。”
憤怒或許會讓人失去理智。但陳銘仿佛是個另類,前面情緒激動,卻在這種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反而變得冷靜下來。
一個試圖推翻一國政權的恐怖組織,居然敢公然挑釁一個五常國家。這背后沒有其他五常國家的支持,就是乳臭未干的小孩都不會相信。
恰恰是扎卡組織背后這個一直沒有浮出水面的支持者,才讓人忌憚。或許這也是國家看著伊維亞這么好的地理位置,卻就是不動手的原因吧。
陳銘一邊反思著這一切,一邊伸手扶住額頭。
“這就是政治。這不是咱們該管的,現在我們只有相信蛟龍。”
黃政委默默地站在陳銘身后,伸出手拍拍陳銘的肩膀。
“不,我們還能做點什么。老黃,你說,如果山坡上的那些人,主動攻擊我們。那咱們能不能打?”
“那怎么可能?他們也不傻,前面他們所有做的事,都沒有留把柄。甚至到現在,知道我們在幫助伊維亞政府方面,都沒有動我們的人。”
黃政委聽到陳銘的話,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任誰都知道,如果軍艦被攻擊,那么無論怎么反擊都是占理的。
能把反叛軍規模發展這么大的人,顯然不會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這種事情,他們肯定不會敢干。畢竟他們的目標只是伊維亞,而不是別的。
或許為了討好背后的金主,他們需要在背后針對我們。但明面上別說他們,就是他們背后的人,都不敢撕破臉。
在全球化的今天,一個小國家的局部戰爭都未必沒有可能演變為全球大戰。更何況是一個五常國家,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擔負得起挑起全面戰爭的責任。
就在黃政委話音剛落的時候,楊銳那邊也發動了進攻。
伴隨著幾發煙霧彈的炸響,一行五輛悍馬車排成一排橫隊踩死油門在煙霧中向著反叛軍組織的迫擊炮陣地直沖而去。
在悍馬高速前進的過程中,五挺勃朗寧2重機槍一起開火。在車隊前方形成了一片金屬彈幕,擦到就只有一個非死即殘的下場。
迫擊炮陣地上的反叛軍從聽到煙霧彈炸響時,就感覺到不對。可還沒等他們調整好炮口位置,便聽到一陣汽車引擎的狂暴轟鳴聲。
最惡心的是,在道路旁邊坎坷的戈壁上,除了白茫茫的煙霧外,根本無法鎖定車輛的位置。而有個別倒霉蛋,甚至還被幾發幸運的機槍流彈正好命中。
一發12.7的機槍彈,哪怕經過了一千米還要多一點的飛行,其威力也不是人的血肉之軀所能抗衡的。
偏偏因為動能丟失,原本一發打到一名反叛軍身上,完全可以將其腰斬的子彈卻只是在其身后胯部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