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從肖偉國那里得知環(huán)太軍演的消息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
在和執(zhí)行下一批次護航任務的569編隊完成交接后,陳銘等人也到了返航的時刻。至于環(huán)太軍演的消息,則是被陳銘拋到了腦后。
環(huán)太平洋軍事演習簡稱ripac,最早于1971年開始。一直到毛熊國解體前,都是一年一次,后改為兩年一期。演習海域歷來都在夏威夷海域附近。
這個地點一提,基本就能明白白頭鷹為毛過去都只帶自己的一票小弟玩。這演習,基本就是在人家家門口干得玩呀。整個不熟悉的家伙進來,萬一來個擦槍走火,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今年的軍演為啥會邀請祖國海軍參加,陳銘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至于肖偉國口中,命令下到艦隊的事情,陳銘也沒放在心上。
在陳銘心里,這種演習作秀的意義遠大于實際意義。尤其是這種多國聯(lián)合軍演,大家都不傻,都不會把自己真正的王牌拉出去秀。
可作秀也是一種秀。真要是沒點東西,出去被人當場淘汰送回來,那估計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總而言之,這種演習對陳銘來說,屬于費力不討好那種。
或許干好了,能出個名,給領導留個印象。可自己出名的次數(shù)也不少了,做人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怎么了?想什么呢這么出神?是不是想女朋友了?”
耳邊突然傳來肖偉國的聲音打斷了陳銘的思緒。
“沒,想環(huán)太軍演的事呢。對了,孫為民家屬那邊的工作做得怎么樣了?”
看著肖偉國那調侃的臉色,陳銘趕緊轉移話題,說道。
“難做啊。不是我說我愛人壞話,她這個人太直腸子了,根本不會安慰人。加上老孫的愛人,本來都等一年了,好容易盼著自家老公要回去了,現(xiàn)在可好,又是半年見不到。到現(xiàn)在孫為民都不敢跟媳婦打電話。”
下午就要啟程返航了,中途雖說還有個訪問的任務,但那基本上半個月就可以搞定。可偏偏臨近起航的時候,570艦的主機班長發(fā)生急性胃穿孔。通過直升機緊急送到吉布提醫(yī)治,人倒是沒事了,可這工作也沒法繼續(xù)了。
不得已之下,只得將孫為民調到570艦上繼續(xù)護航一個批次,這樣一來又是半年時間回不了家。
雖說作為軍人,應當先國后家。但法理也不外乎人情嘛,從個人感情上來說,肖偉國還是感覺挺糟心的。
“那現(xiàn)在咋辦?你那邊能處理好嗎?啟程還有兩個小時,不行我現(xiàn)在趕緊去570,找孫為民聊聊。說起來,我和他還算是同門師兄弟,勸勸他說不定有點用?”
陳銘聽到肖偉國的話,再看看他臉上為難的樣子。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表后,開口提議道。
“算了,咱們這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孫為民是黨員,他的覺悟沒問題。現(xiàn)在關鍵是他愛人,咋地?你還能飛回去不成?”
肖偉國笑著拒絕了陳銘的提議,半是開玩笑一般地說道。
“再說了,我愛人搞不定的事,還能去找曹主任嘛。小半年都這么熬過來了,現(xiàn)在就這么點事,應該問題不大。”
“行吧,那我就先回艦上了。”
話已至此,陳銘也不再多說什么。畢竟孫為民的隸屬關系在168艦,加上思想,家屬方面的工作也是肖偉國這個政委該操心的。
看到自己艦上的主機班長老刁檢查完畢,正從艦體內部的通道走出來,陳銘便開口和肖偉國道別。
稍稍兩句客套過后,陳銘帶著刁班長坐上了返回575艦的直升機。
編隊出訪的任務,陳銘沒執(zhí)行過。但當年在法國留學的時候,卻不是沒見過軍艦出訪的樣子。再加上具體規(guī)范,守則也有編隊指揮部下達的書面文件,稍微學習學習注意事項也就罷了。
從亞丁灣出發(fā),穿過蘇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