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影響艦上其他人正常工作的前提下,朱干事帶著陳銘和歐陽二人又拍了好些照片后,這才依依不舍地將陳銘二人送到離艦通道的位置。
和來時不同,走時陳銘特意囑咐朱干事,不要通知劉艦長他們。等自己兩人走后,代為告別一聲就好。
本來就打算在底下以航母為背景靜悄悄地拍一張合影就走,結果卻受到了艦上如此熱情的對待。陳銘實在沒有臉再讓劉艦長他們以送別自己為由,耽誤正常的工作時間了。
“沒想到啊,你在航母上過得挺滋潤啊。虧我之前還以為你是因為熱愛工作才住艦上。”
航母港口的位置有些偏僻,沒有知會劉艦長他們離開,自然也沒有車輛送送自己。不過陳銘和歐陽二人都對步行出去這一點,沒有丁點怨言。路上,二人一邊走著,歐陽一邊笑著打趣道。
“嘿嘿?羨慕吧?那待遇,不比酒店差,還不花錢,上班又方便。我不住艦上才是沒天理。”
陳銘聽到歐陽的話,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同樣是參加工作,歐陽記得自己剛開始只能住廉租的公寓,而陳銘這里卻....不說了,這檸檬必須大口地吃。
打打鬧鬧地走了兩個多小時,陳銘二人這才攔上一輛路過的出租車,到市區訂好的酒店辦好入住。
將行李丟在房間,陳銘帶著歐陽慢慢溜達到中山路。在天主教堂旁的咖啡店里點上兩杯咖啡,再重新訂好第二天飛往京城的機票。
中山路的天主教堂,經常有新人在這里拍婚紗照。在青島工作過好幾年的陳銘也算是有所耳聞,哪怕自己和歐陽沒有打算在這里拍,但是氛圍卻十分適合新婚的二人打發時間。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完全放亮的時候。兩人便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航班,等二人落地后。才剛走出航站樓,陳銘便看到一輛掛著za牌照的黑色奧迪a6仿佛卡點一般的開到到達出口。
正在好奇,這輛車是接哪位大佬的陳銘突然看到這輛車打了一下雙閃,同時按了一下喇叭。
“你還站在那發什么呆呢?”
見陳銘半天沒有反應,袁朗忍不住將車窗搖下來,大聲吼了一句。
“隊長,你這膽夠肥啊~總參的車,你也敢開出來?對了,這位就是歐陽。”
陳銘聽到袁朗的聲音,楞了楞。這才拉著歐陽麻溜地跑到車上。看到袁朗那張笑得賤兮兮的臉,陳銘忍不住打趣道。
“暴露了吧,走了這么久也不知道跟咱們打個電話聯系聯系。老a老早就擴編了,關系也轉到總參直屬了,老子怎么就不能開總參的車了?”
聽到袁朗沒好氣地話,陳銘這才注意到。在袁朗那兩毛四的肩章底下,正對著自己的臂章上,寫得明明白白的“總參謀部”四個大字,加上雙槍交叉的圖標。的確是總參直屬部隊的臂章,不太信斜的陳銘又看了看司機的臂章....
“行了行了,別看了。我說你小子腦洞挺大啊,挺能整活啊。老作訓服換下來七八年了,聽到你的消息,咱們這些老家伙那真是翻箱倒柜地找啊。都累壞了。”
“我懂,我懂。喝酒,我請!”
陳銘看到袁朗一邊抱怨,一邊捏住兩根手指不停搓的動作,立刻秒懂。至于他們找不到作訓服的屁話,陳銘那是一個字都不信。
在視榮耀比生命還重的部隊,曾經老a的作訓服,已經不單純是一件衣服,還包含了對他們努力、能力的認可。特種部隊的作訓服可不是隨便一兵都能拿到手里的。
“嗯,這就對了。你酒量多少?”
看到陳銘上道,袁朗再次沒正行地將腦袋湊到陳銘身邊,悄咪咪地問道。
“二兩...你們悠著點。”
“喲,和我一樣。沒事,保證不耽誤你正事,房間都給你準備好了。來咱們老a不練練說不過去,都說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