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得以解決,雖說自己所在的575艦毫無收獲,仿佛就是在暴風天氣拉出來跑一圈找找刺激一般。但陳銘卻并不覺得有太多遺憾。
最好都別出事,這樣他們也就不用跑這一趟了。不得不說,從各種角度來看,陳銘都算是比較懶散的那種人。
當初的積極,在陳銘自己看來。也僅僅只是想盡快加強自己的業務水平,早日解決完父親的夙愿好轉業出去賺錢罷了。
可現在錢也有了,執念也沒了。當文抄公的心思也沒那么重了,留在部隊和這些熟悉的人在一起日子過得還算舒服安逸。
目標也漸漸淡了,十年前在法國留學時,魯淮成所說的話也漸漸被陳銘遺忘。從這方面來說,陳銘一直認為自己挺自私的。當生活有了點起色后,便得過且過起來,渾身上下充滿著咸魚的味道。
返航的途中沒有好闡述的。海況良好,風平浪靜。在鄒副長起床后,陳銘打著哈欠將指揮權移交給他并囑咐他在靠泊時叫自己起來后,便溜回自己的房間呼呼大睡起來。
莫約三個多小時,睡得正香的陳銘被一名戰士搖醒,迷迷糊糊地走到駕駛艙。盡管陳銘在這,但這次靠泊的實際指揮還是由鄒副長在做。
真說起來,鄒副長在艦上工作的時間比自己還長。只是礙于自己的級別更高,這才能躍過他空降實習艦長。自己坐在駕駛艙,一來規定使然,二來也算起個監督,幫助的作用。
靠泊完成后,沒有去政委的房間叫醒睡得真香的黃政委。陳銘打著哈欠跟鄒副長交代了一下離艦檢查工作后,便徑直下艦回家。
此時是下午四點四十分左右,原本陳銘就經常在這個時間點犯困。更何況現在這么長時間沒睡。
家里安安靜靜的,知道歐陽工作時間的陳銘習以為常地走進臥室,將衣服迅速扒光后躺在床上,繼續睡去。
“你醒了?睡這么久,你晚上咋辦?”
“現在幾點了?”
再次醒來時,身邊立馬就響起歐陽的聲音。看著歐陽身上的睡衣,陳銘開口問道。
“晚上十一點都過了。你不會出去后,一直沒睡吧?”
暫時放下手中的工作,歐陽伸手從身邊的床頭柜上拿過一盒早已準備好的牛奶遞給陳銘后,問道。
“中間睡了會,是有點睡過頭了。我先去洗個澡,然后去艦員宿舍那邊轉轉。估計這幫小伙子們也差不多醒了,明天還得訓練呢,晚上得想點辦法讓他們早點睡。”
陳銘一邊吸溜著牛奶,一邊看著歐陽忙碌地樣子說道。
“你忙完了早點休息吧。怎么感覺結婚后,比之前忙了這么多,之前都沒弄這么晚的。”
這話陳銘說得頗為幽怨。結婚后自己可一次葷腥都沒偷著,作為一個荷爾蒙分泌正常的雄性動物,陳銘覺得太委屈自己的小兄弟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尤其是自己還打算要孩子呢。
“哎呀,還不是結婚請假多了,工作都壓到現在了嘛。這就等不及啦?”
歐陽一點就透,聽出陳銘話里的潛臺詞后,忍不住笑著調侃道。可在看到陳銘作勢要打自己屁股的動作抬手后,連忙改口求饒。
“好了,好了,我錯了。再等兩天,我就處理完了。到時候再好好陪你。”
得到肯定答復后的陳銘,鼻腔里哼了個音調怪異的“嗯~”。在逗得歐陽哈哈大笑的時候,一口親在對方臉上,然后抓起衣柜里歐陽已經準備好的換洗衣物一溜煙地跑到衛生間,美美地沖了個熱水澡。
四十分鐘后,時間剛過午夜。基地家屬區內一片寂靜,只是點點昏暗的燈光點綴著這一區域。
陡然,一陣汽車發動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寂靜。而開車的人,自然就是陳銘。
想想現在的戰士都是經歷旺盛的大小伙子,現在剛剛睡醒想讓他們睡覺那真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