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都有,向右轉,目標體能訓練場,跑步,走!”
等廁所內的戰士們出來,不等他們報數匯報完畢,陳銘便直接下令。說完后,自己也跟在一邊,向著體能訓練場跑去。
一群猴崽子真的翻天了,竟然連毆打自己戰友的事都能干得出來。不是說不讓體罰戰士嗎?行啊,我連我自己一塊罰。這總算不上體罰戰士了吧?
一邊跑著一邊在心里這么想著的陳銘,還沒意識到自己現在又鬧了個大烏龍。
“政委,您放心吧,大彪他們都沒打我。您快跟出去看看?別鬧誤會了。”
看著自己的戰友們被陳銘帶出去,章瑞第一時間就跟黃政委說道。希望黃政委能夠出面阻止陳銘接下來的動作。
“那個先不慌,你跟我說實話,大彪他們到底有沒有打你。你也不要怕報復什么的,這種事情,不說別的。咱們艦上肯定是零容忍的,以后要是他們報復你,你來找我”
“哎呀,我真沒騙您。黃政委,你仔細看看我,現在像是被打了的樣子嗎?身上連臟的都沒有。”
算算時間,大彪他們肯定已經出去了。想想關于部隊禁閉室之類的鬼地方,章瑞便焦急地打斷黃政委的話,急匆匆地解釋道。
“你真沒被打?”
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釋,黃政委也有點相信了章瑞的話。仔細地打量著章瑞,衣服確實是整齊的,也沒有弄到地上的臟的。確實不想是挨打了的樣子。
“真沒有,黃政委艦長那邊”
“臥槽?!”
確認完章瑞這邊沒問題,黃政委也立馬意識到陳銘那邊的情況。
這要是真把他們帶到糾察那邊去上報了,想要撤銷免不了鬧笑話。而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剛剛被因疑似粗暴對待戰士被停職的陳銘,萬一要是真去體罰戰士,那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別弄得暫停職務直接成撤銷職務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花開兩邊,各表一枝。就在黃政委爆完粗口趕緊追出去的時候,張大彪也一邊跑著,一邊委屈地試圖解釋一下。
“報告!”
“報告!”
“艦長!俺們沒打”
看到陳銘沒有理會自己,張大彪想了想還是猶豫著開口說道。只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便被陳銘打斷。
“閉嘴!”
看著陳銘那宛如凌冬將至般的臉色,再聞聞因為跑動出汗揮發出來的酒味。張大彪明智地閉上了嘴巴。
小時候挨打的經歷告訴他,跟醉酒之人是講不了道理的。只能自認倒霉吧。反正看目標是去體能訓練場,跑就跑吧。
五公里,還是十公里?
其余戰士們看到這一幕,也不再試圖說什么了。
本來陳銘被停職戰士們心里就不好受,再看到平時并不喝酒的陳銘此時滿臉通紅的樣子。就當陪他發泄一下吧。
“老陳!你等等,他們”
“起開!”
后面急匆匆追上來的黃政委剛想開口,也被陳銘粗暴地打斷。只感覺自己腦仁發疼的黃政委還想再說點什么,結果又被人打斷。不過,這次不是陳銘。
“沒事,政委。艦長心里不舒服,咱們陪陪他。”
剛想說這又是何必呢,又沒打人的黃政委,在話語即將脫口時,閉上了嘴巴。好像這樣也不錯?
沒有規定圈數,沒有規定速度。陳銘帶著戰士們就這樣在操場上一圈一圈地跑著。后面趕到的章瑞也自覺地加入進來,黃政委年紀大了則是笑瞇瞇地坐在操場邊上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陸續續開始有戰士掉隊。可無論他們是拖著龜速前進的身體在隊列后面吊著,還是就地躺下休息陳銘都沒說什么。只是自顧自地跑著,而陳銘沒停,其余還能跑的戰士也不會停下。
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