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說這樣搞會不會不太好?”
黃政委一邊說著,一邊在心里以手扶額。這才多大一會功夫,這陳銘又開始整活了。每天給第一名點外賣?
這操作,黃政委覺得自己想都不敢想。這倒不是錢的問題,畢竟一天一頓外賣的錢并不多,而是影響。
“這有什么不好的。再說了,你以為平時這幫小子沒點過?”
陳銘此時越想越覺得自己機智。前面在會議室里,聽中心領導講,由各艦長自行決定各艦的訓練安排時,陳銘就有點那味了。
后面再回答另外一名艦長問題時,領導居然又重復了一遍。那好嘛,自己就按平時來,只要不違規(guī),能有手段就用!鈔能力不也是手段的一種嗎?
“你想啊,咱們戰(zhàn)士,五湖四海的人都有。雖說咱艦艇部隊的伙食標準不低,但吃多了總歸會膩的嘛,有時候想兩口家鄉(xiāng)菜也很正常。”
陳銘嘿嘿一笑,看著身邊的黃政委伸出兩根指頭。
“你看,當天訓練成績第一。這是一份快樂,又有自己想吃的好吃的,這又是一份快樂。雙倍的快樂,雙份的滿足,怎么可能沒有訓練熱情嘛!”
“行了,行了,說不過你。”
看著搭檔擠眉弄眼的樣子,黃政委沒好氣地笑罵了一句后也就隨他去了。反正陳銘這么干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對比之前那大手筆,現(xiàn)在居然還算是進步了?
·······
·······
日子一天天過去,集訓的日子里,陳銘,黃政委這些艦領導們卻完全沒法和平時那些清閑。
本以為前面說各艦長安排各艦訓練,應該和平時差不多,天天呆在艦上。訓練之余,自己還能摸個魚什么的。結果倒好,從第二天開始,天天把這些艦艇長們拉到一間會議室集中學習。
而學習的內容也是五花八門。從海戰(zhàn)戰(zhàn)例,到參演各國的軍艦,武器,設備參數(shù),以及海軍為數(shù)不多途徑太平洋時行走的航路海圖等等。
這些內容都還算正常,隨著時間推進,后面的課程愈發(fā)變得和軍事無關起來。從英語,到政治外交關系,從西餐禮儀到安全部門的干部來講的保密事項,以及防,反諜要點等等。
本來有些老艦長對這種類似臨時抱佛腳的培訓學習有點嗤之以鼻,可隨著講師直接說每個課程結束,都會對這些艦長,政委們考試,并且考試成績計入各艦平日成績,并且權重比還不低時。再也沒有一個艦長敢用敷衍地態(tài)度來應付差事。
不過老話常說,有人歡喜有人愁。這樣一搞,以陳銘,鄭遠海為代表的年輕干部反而笑開了花。年輕就代表精力更加充沛,學習能力更強。
更何況陳銘,鄭遠海這種有過留洋經(jīng)歷的干部,外語方面基本上沒有問題。畢竟是為了實用,更多在于口語交流以及在聯(lián)合軍演中,和外籍軍艦協(xié)同時交流所用。
而陳銘這種短暫參與過白頭鷹軍事行動,對其軍事術語更加了解的家伙。一度成了培訓班的香饃饃,每次下課都有不少老艦長湊到他身邊求教。
面對這種請求,陳銘自然也不會拒絕。可這幫老艦長那頑固的口音,實在弄得陳銘一個頭兩個大。甚至最后自己都差點莫名其妙被帶跑偏.....
與之伴隨的連鎖反應還有眾人紛紛發(fā)現(xiàn),陳銘這家伙每次下午下課就往門崗跑。很快,陳銘每天都會給艦上戰(zhàn)士們點一份外賣的事也被眾人得知。
看著陳銘天天只用花二三十塊錢就能讓艦上的戰(zhàn)士們嗷嗷叫得訓練。眾人都坐不住了,一邊笑罵陳銘不地道,一邊紛紛效仿。
于是乎,集訓開始還不到一周。訓練中心門崗的衛(wèi)兵驚訝地發(fā)現(xiàn),每天下午飯點的時候,都有特么一群團級干部跑到門崗拿外賣.....
這一異常情況,門崗的官兵自然不敢隱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