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艇怎么了?!”
看到搭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還有這顫抖的語氣。林政委和李四明也明白,真的出大事了。
“艇包括艇長,政委在內,全艇0名官兵。”
王艇長的眼睛抵在望遠鏡上,看著陳銘揮舞得旗語,復述道。
說道這里,他頓了頓。林政委和李四明都沒有發現,王長明頂在望遠鏡下的雙眼,頃刻間布滿血絲。
“0名官兵,全部陣亡。”
“什么?怎么可能?”
林政委大驚失色?這怎么可能?是誰有能力,能夠在我國領海內,不聲不響的殺掉一艘潛艇內的所有官兵。
“官兵死前神色安詳,潛艇內部目前電力中斷。還沒有具體檢查,但目測設備完好。”
“具體死亡原因暫時不明,請盡快通知基地與東方艦隊。”
“艇內食物,淡水充足。我留下來守著他們,送他們回家。請你們繼續返航!”
王艇長沒有回復林政委,繼續念著陳銘想說的話。
“不行啊艇長,艇官兵死的蹊蹺。現在死亡原因不明,老排留下來太危險了!萬一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怎么辦?”
農村出身的李四明聽到艇長的話,頓時想到了小時候村里的老人提到一些詭異的事,慌忙開口道。
“放你娘的屁!哪里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就是有,也沒有什么能頂得過我們軍人的一身正氣。”
王艇長轉頭瞪著眼睛罵道。眼睛里的血絲看上去格外攝人心魄。
“趕緊滾下去叫大明發電。然后把信號旗給老子拿上來。”
“行了老王。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也別拿戰士撒氣啊。”
林政委一邊用眼神示意李四明趕緊下去,一邊跟老王說道。
“0個兄弟啊。活生生的0個兄弟,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沒了?”
“他們的家人以后怎么過啊?他們的父親,丈夫,兒子。都沒了。”
王艇長是國內早期,第二代潛艇人。那時候,為了擺脫列強的技術封鎖。科學家們咬牙拼命也要做出自己的潛艇。
但基礎擺在那里,一步步的試錯才有了今天。
歷史會記住偉大的國人。
但在那個過程中,犧牲的水兵們,卻只能活在某些人的記憶之中。化成未來歷史書中的一個數字,連名字都不會留下
但是王長明,永遠記得那個年代,那些人。所以,他的心,格外的痛。
“艇長,大明已經發電了。這是信號旗。”
李四明腰間插著信號旗,匆匆爬上來,交給艇長。
0艇內,剛剛松了口氣,準備返航時喜悅,輕松的氛圍,隨著李四明對觀通員大明的對話。頃刻間變得落針可聞。
王艇長接過信號旗,對著陳銘揮舞道。
“向艇官兵,艇,以及英魂的守靈人敬禮!我們等你回家!”
接著放下旗幟摘掉帽子,對著艇方向,抬起自己的右臂。
李四明和林震同樣動作后保持著敬禮的姿勢。
陳銘看到三人的動作,同樣抬起自己的右臂。
兩條艇上的人,都沒有先放下手臂。
不一會,0艇黝黑的脊背上突然爬出一名水兵,又一名水兵,還有一名水兵。直到把潛艇脊背上,站的滿滿當當。所有人都向著艇方向敬禮。
沒有一個人率先放下手臂,陳銘知道他們在等著自己的動作。或者說,是在等,自己代表的艇英魂,艇率先放下手臂,接受他們的敬禮。
良久,陳銘放下手臂。不是他貪圖領導的待遇,而是他想代替艇的官兵們,多接受一下世人的銘記。
“0艇,全體官兵。我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