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離開宿舍后,徑直去了彭薩科拉市區的一家槍店。
在心理治療時,醫生就推薦他找一個發泄情緒的方式,陳銘選擇了射擊。在醫生點點頭表示贊許,為陳銘出具了一份具有軍隊效力的介紹信讓陳銘去辦理持槍證。并建議陳銘最好也同時選擇加入白頭鷹輕武器協會。
在了解到輕武器協會這個比較松散的組織后,陳銘在當地槍店工作人員的介紹下,繳納了0刀的會費后成功注冊成為白頭鷹輕武器協會會員。
在輕武器協會會員和軍隊介紹信的雙重作用下,陳銘的槍證辦理得很快。只是由于陳銘的持槍證屬于初次申領,無法獲得更高級的隱蔽持槍許可,所以陳銘只得把那把從依拉科帶回來的tac-注冊在策。
而現在持槍證的好處是,在向槍店工作人員出示持槍證登記后。陳銘可以自由的選取自己想要的槍支,去店面后面的室外靶場隨意打。打完后回店里結算子彈費用就可以了。
出于發泄的目的,陳銘沒有帶狙擊步槍。也沒有選擇打精度。本來想拿把機槍好好突突一下,想了想后又換成了步槍。實在是心疼自己的腰包啊。
在槍店浪費了一千多發子彈后,陳銘揉著已經有些發腫的肩頭,回到店里繳納了子彈的費用。在白頭鷹,0發步槍彈大概在刀左右,也就是,陳銘一上午就糟蹋出去六百多刀還得加上租槍的費用。
離開槍店,陳銘隨意得在路邊找了一家快餐店。肥宅快樂水加牛肉漢堡的套餐,吃完后一路晃晃悠悠地走到海灘上。
現在還在夏末,沙灘上的游客不少。陳銘仿佛感覺自己回到了一年前的那個下午。氣也是這樣明朗,一群穿著白色常服帶著墨鏡的瀟灑飛官們曾在這片海灘山載歌載舞地喝著啤酒。
而今,海灘仍然是那片海灘。但那群人,卻再也回不來了。馬佛走了,其余人也都在忙碌的進行上機訓練。
飛行員的培養是一個很燒錢,而且復雜的過程。現在他們能上的飛機,只有初級教練機。完成既定訓練科目,通過考核后,還要上高教機。最后還要進行改裝訓練,全部完成以后,才能真正被分配到各個航空隊,成為一名真正的海軍飛行員。
而陳銘,到那個時候,才可以離開白頭鷹。回家!
陳銘突然感覺有點孤單。不管懷特和約翰對自己再好,自己終歸不屬于這里。如果當他們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份后,還能保持現在的友誼嗎?
陳銘想到康恩中校對待自己的種種。哪怕白頭鷹是個移民國家,但卻頗有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味道。
陳銘有些惆悵地掏出口袋里的香煙。
“嗷~”
肩頭突然傳來一陣劇痛,陳銘手中的香煙也不自覺地掉在地上。
“果然是你,你怎么來白頭鷹了?!還有,你的肩膀怎么了?還有衣服?!”
陳銘聽到耳邊傳來的中文,一臉懵比地轉過頭。
“夏?!!”
陳銘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孩,相比兩年前,她好像長高了不少。但是五官變化卻不大。
自己居然被一個丫頭偷襲得手?陳銘暗暗感嘆自己前面胡思亂想時的大意。
“嘿嘿,沒想到吧。快快,你怎么在這?”
夏嘿嘿一笑,看著陳銘身上的白頭鷹海軍常服,急切地問道。
“在這邊上的海軍航空站學飛校肩膀嘛,上午打了一千多發子彈,給震得有點腫,不是受傷。”
陳銘局促地撈撈頭。自己剛剛還在想著孤獨,卻沒想到轉眼就能碰到一個熟人。
“還有,你怎么會在這?”
“高考沒考好唄。起來還得謝謝你,幫我和我爸緩和關系。我現在被我爸送到這邊學酒店管理,以后回去也可以幫幫我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