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著魯淮成的便車,陳明先回到東江基地魯淮成家休息了一晚。
剛剛回國的陳明有一個月的假期休息,順便倒倒時差。
第二天早上陳銘十點多才睡醒,洗漱一番后去到魯淮成辦公室。講《梁祝》的譜曲交給魯淮成,順便跟魯淮成匯報了關于tac-338狙擊步槍的事情。
槍陳銘肯定沒法隨身帶,昨天剛落地,狙擊步槍就被一同回國的使館武官帶走了,說是后面會給他送過來?,F在早點跟魯淮成說一下上交的事,由魯淮成出面打電話也免得麻煩同志們來回運輸。
從魯淮成的辦公室出來,陳銘向著軍港走去。好久沒見到那些小伙伴們了,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陳銘在軍港見到了從艦艇學院畢業回來的鄭遠海,看到他肩膀上的一毛三陳銘還略微有點醋意。自己授銜好像比鄭遠海還早一點,結果現在被他后來居上了。不過研究生畢業授予上尉軍銜本就是規定,陳銘恰了下檸檬也就過去了。
看到陳銘回來了,鄭遠海也一掃不能上艦的郁悶。興奮地拉著陳銘去找謝庭群還有陳建軍。陳建軍的肩膀上已經換成了中校,雖然他也是正兒八經的艦副長班出來,但想想短短四年就從正營的少校提到了副團,邁過了一大門檻,這速度也是很快的。
恰好趕上186艦靠港休息,三人跟艦長告了個假,拉著陳銘中午一定要一起吃飯。陳銘自然無不可的答應了,隨后四人繼續奔向潛艇支隊。
李思明現在已經變成二級軍士長了,還收了個徒弟。陳銘看著李思明身邊這個叫孫為民的,腦袋圓乎乎,笑起來就像無害動物一般的下士,有點無語。前面鄧久光的小徒弟史大凡是這樣,現在李思明的徒弟怎么也是這么個形象。
陳銘懷疑這幫海軍收徒是不是還有看面相這么一說。
熱熱鬧鬧地吃過午飯,陳銘下午又去了陸戰隊。得知鄧久光二人正在準備參加馬爾斯國際偵察兵大賽,陳銘將克里斯之前送給自己的ildot aster卡片送給二人,希望能夠幫助他們加強一部分的遠程火力打擊能力。
圓腦袋的小悟空史大凡陳銘沒有見到,聽鄧久光說這小子跑去參加陸特的選拔去了。嘴里還念叨著什么“師門不幸”之類令人難懂的話,逗得問詢趕來的向羽還有搭檔柳小山哈哈大笑。
晚上幾人自然又是一番聚餐聯絡感情。吃過飯后,陳銘回到魯淮成家,獻寶式地給魯淮成磨好自己從白頭鷹帶回來的咖啡。
魯淮成曾經也去過國外留學,雖然不太喜歡喝咖啡,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笑呵呵地品嘗著陳銘端上來的咖啡,同時聽著陳銘這四年在白頭鷹的經歷。聽到陳銘居然在里根號航母上混了三個月,笑罵陳銘在白頭鷹的待遇比海軍的老首長都高。
曾經國內有位海軍首長,也曾踏足白頭鷹的航母。但就連參觀都受到了白頭鷹方面的種種限制,甚至就連一架西科斯基公司的直升機都不允許他靠近觀看。不得已之下,老首長只能墊著腳尖,伸長脖子,勾著身子站在邊上,只想能多看兩眼。
陳銘看著魯淮成笑著笑著眼角似乎冒出了一點晶瑩,剛準備安慰兩句,魯淮成就已經緩了過來。將陳銘趕去房間休息后,魯淮成坐在客廳里,看著桌子上還剩下的一口咖啡,暗暗思索起關于陳銘的安排問題。
在東江基地呆了一天后,陳銘踏上了返回羊城的火車。母親的精神狀態意外的還挺不錯,陳銘問到母親原因。最后哭笑不得的發現,母親精神狀態好是因為自己能出國留學,有出息了。雖然現在不比民國時期,留洋是件很風光的事情,但00年能夠出國留學的人在國內還屬于鳳毛麟角。
而之前陳銘在電話中聽到母親的聲音每次都略有疲憊,則是因為母親為了給自己存結婚的錢,每天干兩份工作這才顯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