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便裝的陳銘又一次從京城西火車站里走出。不同的是這次多了一個同行的鄭遠海。
經過九個月的冷靜,現在能夠認出陳銘的人已經很少了。這讓陳銘不禁感覺輕松很多,或許自己當初加入海軍是個正確的選擇呢。
哪怕有前世龐大的文娛作品儲備,又學了那么久的音樂,結果發現自己好像都適應不了站在聚光燈下。
這貍貓吧,有時候穿上黃袍,也當不了真太子。
一邊亂七八糟地想著,一邊向著海軍招待所走去。面試的時間是明天,提前一天到達京城的兩人并不著急。
到招待所開好房間,放好行李。陳銘就帶著鄭遠海在京城游玩起來。由于時間有限,陳銘兩人也只在北海公園一帶稍稍玩了會就作罷了。
第二天,陳銘和鄭遠海結伴來到海軍司令部的一處用作面試場所的小禮堂外。或許這次是推薦制的選拔,人數比陳銘上一次來這里少了很多。
人數少了,面試的速度就快了。陳銘因為已經經歷過一次這種事情,甚至面試的禮堂都沒變。所以毫不緊張,而鄭遠海,這家伙現在都不知道為什么。
兩個毫不緊張的家伙,在一群緊張的人里顯得格外鶴立雞群。負責喊人的一名少校,很快就發現了這兩個家伙,特意將兩人晾著,最后才點進去。就想看看這兩人到最后還會不會緊張。
走出面試禮堂,鄭遠海臉色有點古怪的看著還是一點都不緊張的陳銘走進禮堂。心里暗暗祈禱,陳銘一定要被選上啊,這樣兩人就能一起去法國了。
“陳銘同志,請問你對海軍未來的發展方向怎么看?”
為首的一名大校嚴肅地開口問道。看到陳銘有點強忍的笑意,頓時咳嗽兩聲。
之前去白頭鷹的時候,面試的也是這個大校。現在故意裝著不認識自己的嚴肅臉,陳銘頗感滑稽。
“報告。我個人的看法是,未來的海軍必然是一支全能的海軍。”
“哦?全能的海軍,詳細說說你的看法?”
前面的所有人,都說什么信息化,現代化之類的詞。面試半天,老實說,他都有點聽的審美疲勞了,陳銘突然冒出來的全能,頓時引起了他的興趣。
“是的,我認為從綠水海軍走向深藍海軍的過程就是海軍逐漸全能化的過程。”
陳銘先給自己的論述下了一個基調。
“深藍海軍,遠渡重洋。如果不夠全能,則必然無法在異國他鄉完成自己的任務。海軍有水面艦艇部隊,有水下的潛艇部隊,有空中的航空兵部隊,在陸地上也有自己的陸戰隊。有戰略彈道導彈,有空空,空地,艦對地,艦對空導彈等等。”
“所以,按照海軍的配置。可以說,完全是一個國家軍隊的縮影。是一個多面手的軍種,是一個能獨當一面的軍種。”
“在我的想法里。未來的海軍,是一個編隊,就能夠打贏一場局部戰爭的。也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才敢說我們的海軍,真正走向了深藍。”
聽完陳銘的話,停頓片刻看到陳銘沒有繼續開口后,為首的大校才說道。
“你的想法很新穎,但有些空泛。雖然我們同樣覺得很有道理,但我更希望聽你講講實現的可能性。”
“我認為這是有絕對的實現可能性的。”
陳銘想了想后,開口說道。
“首先,航母的出現就代表著空中打擊平臺可以移動,可以跟著艦隊,時刻保證艦隊周邊范圍內的制空權。而現代海戰,基本都是打的超視距戰爭。如果沒有制空權,那么就不要妄想制海權。”
“保證了制空權,再控制制海權。那么,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我們特戰隊的蛙人可以先進行滲透,利用激光制導技術,引導我方艦艇上的導彈對地方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