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海軍兩個留學名額打包的陳銘和鄭遠海二人回家跟親朋好友告別后,就準備前往機場出發(fā)了。
臨走前,正好碰到從艦隊開完會后趕回來的魯淮成。在一條能看到軍港碼頭的小路邊,魯淮成勉勵了二人幾句。
看到鄭遠海激動之下差點說出自己是鄭冀兒子卻被魯淮成揮手打斷,讓他當上艦長以后再說的情景。陳銘不禁暗笑起來。
這個魯伯伯,為了培養(yǎng)人才真是不遺余力,不擇手段啊。
鄭遠海的母親有妹妹還有昨天晚上確定妹夫身份的南克江照顧,陳銘的母親好像不需要照顧,自從房價開始上漲,老人家仿佛煥發(fā)了第二春一般。最近連最后一份工作都辭了,一邊規(guī)劃著用房租再買些房,一邊張羅著給陳銘找姑娘的事。
那精氣神,仿佛還能再干五百年。
告別魯淮成后,二人坐上了前往法國的飛機。
落地巴黎的時候,正好趕上了西方臨近圣誕節(jié)的時候。第一次出國的鄭遠海看著滿大街的arry christas頗為新奇,看啥都覺得好玩。
法國三軍防務大學坐落在塞納河畔,距離戰(zhàn)神廣場的埃菲爾鐵塔并不遠。兩人很容易的就找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
先找到學校留守值班的責任軍官報道,分配好宿舍后,將行李放好。問明大學將在圣誕節(jié)后十五天才開始復課,兩人打定主意先給自己來一場旅行,好好轉轉。
這次是正式派出留學,他們可以著本裝。但既然是旅行,穿軍裝自然沒有穿便裝方便。二人在宿舍內換好便裝后,就結伴而出。
鄭遠海本來打算在時尚之都的巴黎給秦思婷,梅杏兒還有自己的妹妹買點首飾什么的。但那高昂的價格直接將其勸退。
在巴黎轉了一會后,兩人就乘車去往法國南部。去普羅旺斯地區(qū)看看著名的薰衣草莊園。雖然這個年代沒有“網紅”這種神奇動物破壞美景,但顯然沒有做過功課的兩人到了普羅旺斯地區(qū),才知道薰衣草的花期是6-8月。
所謂乘興而來,自然不能敗興而歸。兩人決定,休息一晚后,繼續(xù)向南。作為申根成員國的一員,拿到法國的簽證,意味著陳銘和鄭遠海完全可以直接去往意呆立等眾多的歐洲國家。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正好現在又有十五天的空閑時間。兩人自然不愿意錯過這種能夠增長見識的好事,畢竟,不管自己知道了啥,回去以后還是能吹牛說一句想當年,老子去過哪哪哪的。
到了意呆立,陳銘是想去佛羅倫薩這個文藝復興名城看看,而鄭遠海則是想去曾經課本里提過的水城威尼斯。
最后兩人合計,一個一個來。
拿著陳銘在法國購買的相機,兩人一路走,一路拍照。玩得十分開心,尤其是鄭遠海發(fā)現,居然有不少老外認識陳銘,在陳銘請求他們幫助拍照的十分都表現的十分樂意。這樣他微微驚訝,問過陳銘后才知道,陳銘在白頭鷹的時候還搞過一個什么樂隊,挺有名。
其實這點,就連陳銘都沒有想到。不過有時候世界就是這么奇妙,很多名畫,原作者活著的時候一文不值,人死了反而拍出天價。
本來沙灘公園樂隊,只能說在東海岸很出名。在白頭鷹西海岸都處于那種,聽說過有點耳熟但具體不清楚的樂隊。
沒想到因為馬佛去世后,樂隊解散。結果唱片,cd的銷量反而越來越好。
游覽過這樣兩個地方后,陳銘和鄭遠海又來到了意呆立南部的第一大城市,那不勒斯市。
“誒,陳銘。你說這白頭鷹在意呆立到底有幾個基地啊?”
鄭遠海看著那不勒斯市,一處掛著白頭鷹國旗的營區(qū),有點無奈地問道。
“呵呵,這是白頭鷹駐歐海軍的總司令部。看到這派頭了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