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同志,您趕快回去吧。”
“是啊,我們都很感激你們。但是船長的命令我們也沒辦法不聽啊。”
陳銘就踩在船尾的集裝箱上,聽著周圍圍攏過來的船員口中說的話。心里陡然就冒出了一股邪火。
從陳銘索降下來,已經過去了三分鐘了。連船員們都能圍攏過來,而這艘擅自離隊的貨船船長卻遲遲不肯露面。
雖然頭頂有直升機盤旋,螺旋槳發出的噪音讓陳銘對有些船員們說的話聽得不是太清楚。但斷斷續續地也大致弄明白了天門號擅自離隊的真相。
現在護航編隊是從南往北行駛,屬于逆流而行。本來船速就會變慢的情況下,為了保證編隊航行,限制航速為12節。這也是各國護航編隊通用的航行速度。
但天門號作為新式貨輪,它的航速完全可以跑到1516節,甚至在順流航行時能達到18節的航速。
眼看著就要駛出亞丁灣海域了,自認為沒有威脅后的天門號船長就沒有了維持12節航速的耐心。
天門號是一艘公私合股貨輪,隸屬于香港一家貿易公司。該公司為了擴大貨輪船隊規模,提高市場競爭力,搞出了和船長合股的政策。
由公司,和船長,大副級別以上員工,共同出資購買貨輪。這樣一來,不僅能降低作為公司中堅力量的船長們的離職率,又能夠將原計劃擴充的船隊規模翻倍,同時船長,大副由原本只能領工資收入外,現在額外還能多上一份分成收益。
這樣一份政策出臺后,公司的航運效率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畢竟原來船長們是為了公司跑,現在則是為了自己跑。為了多掙錢,路上那是能不停歇就不停歇,就為了多跑幾趟。
政策是個好政策,只是現在,卻壞了事。
陳銘臉色陰沉的可怕。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眼看著還有幾個小時就能駛離亞丁灣海域了,卻連這幾個小時的等待都沒有。
在護航編隊中危險行駛,并且還拒絕接收來自護航編隊的通信訊號。
合著我們辛辛苦苦從國內,不遠萬里跑到這里來給你們護航。然后你們倒好,不領情就算了。就仿佛咱們海軍護航編隊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仆?需要保護的時候,靠過來蹭保護。等快要駛離危險區域后,又這么自顧自地離開?
站在集裝箱上等了8分鐘,看到船長還是沒有出來。并且此時天門號已經快要沖到169艦身側了,這還是169艦提速后的結果。
天門號在陳銘心里的罪名又多了一條。因為一己之私,現在弄得整個護航編隊都出現了混亂。
跳下集裝箱,看著周圍勸導自己的船員們。陳銘勉強壓住自己的怒火,開口問道。
“你們船長室在哪?”
船員們支支吾吾的沒有言語。陳銘本來想發火,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些在離家萬里在海上討生活的人,其實也都是一些日子過不下去的可憐人罷了。今天他們告訴了自己,以后他們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
“指揮部,我想知道天門號的船長室位子。”
陳銘按住耳麥問道。他突然想到了參與護航編隊的商船,船只結構圖都是需要提交給護航編隊的。
這樣做是為了便于在出現商船被劫持時,護航特戰隊員們方便營救。只是沒有想到,第一次用到船只結構圖,卻是因為這種破事。
“天門號前甲板外第一個樓梯,上三樓。最中間那間就是船長駕駛室。”
護航編隊指揮部的消息很快傳遞過來。
“陳銘,注意控制情緒。耐心交涉。”
“好的,我會的。”
一邊上樓,陳銘一邊在耳麥中答道。
看到陳銘徑直向著船長室走去,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