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的調令其實早就已經到了。我正準備打電話通知你的,你現在也不用回來了,趕緊把票退了或者改簽到過年的時候再回來吧。”
聽到陳銘驚訝的聲音,魯淮成在電話里笑呵呵地說道。陳銘離開東南艦隊東江基地他心里是有不舍,但人總是要長大的。陳銘也不可能一直活在自己的庇護下。
“是,我馬上去改簽。”
陳銘想了想自己買的航班還有四個小時才起飛,退票改簽完全來得及。至于多花錢,都是帶江詩丹頓的人了還心疼這點錢嗎?
好像還真有點心疼,幸好自己買的經濟艙機票。沒等自己心疼多久,陳銘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對了,魯伯伯。我該去哪個單位報道啊?我剛從驅逐艦支隊出來,早知道我就應該下艦的時候給你打電話的。”
這么說起來自己好像還浪費了不少車費。e
“你先去趟總部。你的調令是總部發(fā)到艦隊來的,你具體的工作安排我也不知道。不過不管去哪里,去干什么,都要好好干。你是咱們東江基地走出去的人,別丟我的臉。”
魯淮成語氣平淡地說道。盡管總部調令上沒有說明工作單位,但想想自己聽到在北海艦隊服役的一些老戰(zhàn)友閑聊時說起的話題,其實他已經大概猜到是為了什么。
“是,魯伯伯放心吧。我現在立馬出發(fā)去京城。”
陳銘掛斷電話后走到值機柜臺前,交了一筆手續(xù)費后將機票改簽到去京城的航班。這趟航班起飛時間比去東江的要早得多。陳銘沒等多久就登上了前往京城的飛機。
京城西城區(qū)的海軍司令部,陳銘已經記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來這里了。在自己還是中尉的時候就來過,上尉好像也來過,現在中校又來了。
而晉升少校的時候也見到了總部首長。在古代的話,自己這樣算不算是簡在帝心?
一邊在腦海里暗暗得嘲笑著自己的想法,一邊在門口的衛(wèi)兵處出示軍官證登記。海軍司令部是標準的外松內緊,想要進入司令部其實很簡單。
在網上訂一個酒店就可以了。沒錯,海軍招待所就在司令部里面,只要拿著房卡在門崗處登記就會被放行。
但想進入真正的司令部辦公區(qū)域,檢查就嚴格得多了。再經過層層檢查核驗無誤后,陳銘走進海軍司令部的大樓。
進來以后他就有點抓瞎了,這自己該去找誰?魯淮成也沒說啊。想了想,自己是個干部,那就先去找干部處問問吧。
干部處的人聽到陳銘的話也懵了。什么玩意?你們單位的領導叫你來總部,問題是你調令不在身上,報道單位也沒寫,這他們怎么知道找誰?
陳銘和干部處幾名值班的人員大眼瞪小眼的對視片刻后,其中一人去找來了干部處的處長。聽到陳銘的名字,干部處的處長意味深長地打量了陳銘幾眼,說是首長囑咐過了,叫他到了直接去吳司令辦公室就好。
在干部處其余幾位同志看大佬的目光中,陳銘謝過處長,向著樓上走去。
說起來陳銘和吳司令見過好幾回了,但真正在屬于他這個副司令辦公室里見到他還真是第一次。看著寬大的辦公桌對面座位上那位肩上將星閃閃發(fā)光的老人,再看看他身后的國旗和軍旗,陳銘不自覺地就感到一股壓力。
“怎么?這才一年沒見怎么變得這么拘束了?”
吳司令看著陳銘現在坐都沒有坐實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的打趣道。面前這個年輕人,他也算是一步步看著他從一個畢業(yè)不久的中尉到如今的中校。面色顯得很是親切。
“有點緊張,這里有點正式。”
陳銘感受到吳司令親切得態(tài)度放松了不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是在東方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