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明白的。”
陳銘看著魯淮成的雙眼,鄭重地答復道。
就和魯淮成說的一樣,隨著航母的曝光越來越多,整個海軍上下,只要有點上進心的干部們,誰不盯著航母?
就等你犯點錯好把你弄下來自己上去呢,加上畢竟是首艘航母,來自外部的關注同樣不會少。這種外部關注陳銘知道,不僅是一些其他國家的情報機構,甚至包括一些國內的民眾,軍事愛好者群體都在盯著航母的一舉一動。
這些關注就和雙刃劍一般,不出事的時候可以督促你嚴格要求自己。但一旦出事,那就沒有小事。而且還是那種哪怕上面想保你,都沒法保的那種。
“陳建軍的事,我不想多說,你知道他是犯了嚴重錯誤就行了。”
魯淮成看到陳銘把自己的話聽到心里去了,心情舒暢了少許。話鋒一轉,說道。
“也不是沒有好事,我的女兒找到了。”
“真的?!哪在找到的?”
陳銘聽到魯淮成的話開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隨后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魯淮成走失的女兒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塊舊痛,一時間聽到二三十年都沒個音訊的女兒找到了,陳銘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這件事說起來還有你的功勞。要不是你之前說,梅杏兒長得像我,然后鄭遠海的妹妹留了個心眼,偷了梅杏兒一根頭發拿去做親子鑒定還真發現不了。”
魯淮成說到這,同樣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尋找多年的女兒,居然自己就兜兜轉轉地回來了。
“當時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感覺有種熟悉感,沒想到啊沒想到。”
“燈下黑,沒想到也是正常的。我當時也是有那種感覺,順嘴就提了,現在你要不說,我都忘了這件事了。”
陳銘笑著說道。聽到魯淮成找到女兒的消息,自己心里好像比聽到八號海域被征服的時候更加開心。
或許現在讓自己留在部隊的原因早已不是完成父親夙愿的執念了。但那又是什么呢?陳銘又有點迷茫了。
是老王給自己的傳承,魯淮成給自己的關照,還是吳司令等人對自己的看重以及國家的栽培。這又是什么時候轉變的呢?陳銘被自己搞糊涂了。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陳銘繼續發揚這種風格。或許就像勒旁的那本書中所說的那樣,群體性的行為很多時候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反正自己現在在部隊過得也不賴,聽到八號海域被征服后,腦海中也沒有一絲想走的想法。那就好好呆著吧。
“是在想離開部隊的事?”
魯淮成看到陳銘突然緊皺的眉頭,立馬想明白了是為什么。
“是的,原本加入海軍就是想完成父親的遺憾。不過剛剛聽到八號海域被征服,心里卻沒有想走的想法,或許是已經被洗腦了吧。”
魯淮成的問題令陳銘有點尷尬,只得笑著打了個哈哈將話題揭過。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想留下。除非是國家和人民不需要你了,你要敢隨隨便便給我撂挑子,別怪你魯伯伯翻臉。”
魯淮成聽到陳銘的話,笑罵了一句。他相信陳銘能夠聽懂自己話里隱晦的告誡。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去588艦找一下鄭遠海還有姜喜子,跟他們談好后一起到我家來吃飯。”
“是!”
陳銘起身離開魯淮成辦公室,不急不慢地向著588艦停靠的軍港碼頭走去。東江基地內部這些年的變化倒是不大,難得這個年假不著急,陳銘悠閑地在營區內一邊走著一邊回憶著。
“喝完這頓酒呢,你就下艦。我給你放幾天假,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誰都有脫軍裝走人的這一天。”
“老排,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很遺憾,不能陪你到旗艦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