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護衛隊成員嗎?長官。”
對陳銘搜身結束后,確認沒有威脅。匆匆趕來的一名陸戰隊少尉撿起陳銘的外套,一邊遞過去一邊問道。
“是的,我在護送一名陸戰隊上等兵回家。”
陳銘謝過少尉,接過外套拍打了一下灰塵后。一邊往身上套一邊開口回道。
至于那名被機場醫護人員抬走的胖子,陳銘現在壓根不想理會。
在國內,有錢或許不能為所欲為,但是在白頭鷹,真的可以!而陳銘現在雖然談不上大富大貴,但在白頭鷹勉強能算上一個小小的富人階級。
畢竟現在的白頭鷹比國內發達得多,所以相應的文娛產業也更加發達。沙灘公園樂隊下有陳銘的高質量金曲兜底,上有懷特那個華爾街老爹派來的職業經理人運作。一年時間賺的錢,絕對不再少數,何況直到現在,陳銘每個月都能收到來自歌曲的版權分紅。
“抱歉,陸戰隊上等兵?可您是海軍軍官。”
機場的值班領導站在陸戰隊少尉身邊開口懷疑道。他擔心陳銘是為了跟執勤的陸戰隊員打感情牌,以便減少賠償。
“我是海軍軍官沒有錯。我護送的上等兵,剛到依拉科巴士拉基地就是我接的人。現在我來把他送回家,有什么問題嗎?”
陳銘聽懂了機場領導話語里的潛臺詞,頓時不客氣的回懟一句。
“沒有沒有。長官您是剛從依拉科戰區回來嗎?哦,您居然還是名銅星勛章的獲得者。”
陸戰隊少尉看到陳銘穿好衣服,看到陳銘胸前那枚棕色上帶著兩顆星星的略章,驚呼出聲。話音剛落,啪得就抬手敬禮。
其余的陸戰隊士兵們看到長官的動作,也同樣跟著抬手敬禮。現在距離開戰過去還不到四個月,這時候的白頭鷹群眾對于戰爭都是支持的態度。
這些留守國內沒有被派遣到戰區的士兵們對陳銘這種從戰區回來的軍人無比敬重。更何況,陳銘身上還有一枚銅星勛章。
剛剛恢復正常運行的安檢口,正在過安檢的旅客看到一群陸戰隊士兵向剛剛的施暴者陳銘敬禮的畫面。口中嘖嘖稱奇,不少時間不急的旅客甚至停步駐足,安安靜靜的在邊上當一個知道真相的圍觀群眾。
“請允許我向您為白頭鷹做的貢獻表示謝意。但是,現在我不得不問一下您和我們的安檢員發生沖突的經過。”
看到周圍這一幕的機場領導,頗為無奈地開口道。看眼下這形式,估計也要不到多少賠償了,但自己身為機場領導如果不為安檢員出頭,那自己的威信就會大打折扣。
“我這個小袋子里有戰士的遺物。里面的軍牌,按照臨時頒布的安檢規定會處罰安檢儀報警,所以我向他詢問能否手持安檢。遭到了拒絕,并且他還要求我脫下軍裝,放進安檢儀。”
聽到陳銘的話,陸戰隊眾人臉色有點難看了。
陣亡的是他們陸戰隊的兄弟,現在送他回家的護衛隊員居然被安檢員可以刁難。如果不是胖子已經被醫護人員送走,少尉懷疑自己現在能不能忍住不將胖子再打一頓。
“好吧,我代他向您道歉,是我們的培訓不到位。但是您畢竟將他也打傷了,所以醫藥費,誤工費還是需要您來賠償的。”
機場領導有些頭疼,但也只得硬著頭皮開口。
好在陳銘并不想過多的糾結此事。雖然距離自己的航班起飛還有些時間,但現在越來越多人的圍觀讓陳銘十分不自在。
“兩萬刀。一筆勾銷!”
在機場領導提供的POS機上刷走兩萬刀,陳銘將裝著錢斯遺物的小袋子裝進公文包里。告別陸戰隊的戰士們,轉身前往登機口。
唉,果然有錢就膨脹了啊。陳銘坐在登機口前的椅子上,想到自己剛剛報出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