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門縫中的狗頭,它的四爪在木門上使勁地蓄力一蹬,終于擺脫了破舊木門的枷鎖,一下子跳脫出了木門的范圍。它在地上甩了甩頭,側(cè)著身子把頭偏向一旁,用力一蹬猛地撞上了木門。這一次撞感明顯強烈了許多,后面兩頭機械犬則在一旁警戒,不斷地掃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吳遼看著門上越來越大的空洞,以及隨著每一次撞擊出現(xiàn)的機械犬的身體。心里越來越慌,但是當(dāng)下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他很的清楚,這張辦公桌,這扇破門,這件狹小的稱得上密室的辦公室,根本沒有辦法來躲過這些玩意不要命的攻勢。他能做的只有撐一會,再撐一會。
門終于再也經(jīng)受不起撞擊,機械犬猛然沖破了木門。機械犬由于姿態(tài)調(diào)整的問題隨著四處飛濺的碎屑狠狠地砸在了吳遼不遠(yuǎn)處的地面上,紅色的獨眼在昏暗的辦公室里顯得那么刺眼!
在紅光的映照下,一排獠牙反射著暗淡的光芒。機械犬躍到了吳遼的背后,它迅速穩(wěn)住了身形,把頭一下甩到吳遼的方向,咧開嘴,齜著牙,惡狠狠的盯著吳遼。剩下的兩頭機械犬則牢牢地把守住木門的方向,它們的計算機認(rèn)為,一只足以把這個毫不起眼的人類從世界徹底的抹去。
吳遼徹底陷入了驚恐的氣氛中,慌亂中的他隨手拾起了一支半米左右的門板在胸口左右揮舞了兩下,仿佛中世紀(jì)的騎士再對敵人進(jìn)行威懾。
機械犬左右甩動了一下腦袋,向吳遼撲了過去。吳遼伸手揮動著手中的‘武器’,向機械犬迎了過去。機械犬的進(jìn)攻方向很明確,就是吳遼的脖子,簡單明確一招致命。
吳遼沖左邊一閃躲開了機械犬的第一次進(jìn)攻,右手甩到身后隨即猛然向機械犬的腦袋砸去。機械犬張開的大嘴,毫不費力的使木棍變成了兩截,剛穩(wěn)住身形的它,又發(fā)動了另一次進(jìn)攻。高高越過了吳遼的頭頂,一個猛撲企圖將吳遼撲倒在地。吳遼在地上就勢一滾,滾離了攻擊范圍,木棍斷裂的結(jié)點有些尖利,他改揮為刺,沖機械犬刺了出去。
木棍刺在機械犬的身上,擦出了細(xì)小的金色的火花,但也僅僅是留下了一點點白色的斑點毫不影響它的活動。機械犬在地面上滑動了幾十公分,金屬而成的利爪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劃痕。見兩次進(jìn)攻落空,機械犬猛地加速跳在吳遼身邊,扭頭叼住了木棍,以不容置疑的力量,將木棍連帶著那頭的吳遼狠狠的甩了出去。
嘭的一聲,吳遼被砸在了地上,渾身傳來了刺骨的疼痛。他費力的嘗試著站起來,但是未能如愿,他并沒有能夠站起來,只是身體稍微的傾斜了一點。
機械犬并沒有停止攻勢,往后輕退兩步,猛地加速高高的躍起狠狠的撲在吳遼的身上。孱弱的他怎么會是機械犬的對手,吳遼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準(zhǔn)備迎接死亡的到來。地面在力量的作用下裂開了,仿佛只有一層淺薄的地基支撐,連帶著吳遼和機械犬砸了下去。下面是一個空洞,漆黑的洞口看不到一點光亮。這跌落的失重感讓他清楚地認(rèn)識到這不是夢。
剩下兩頭機械犬焦急的趕到洞口的外圍,一陣狂吠。紅色的光譜一直向洞底蔓延,但沒有任何收獲,顯然已經(jīng)超過了它們的探查范圍。它們也只能在洞口徘徊,也沒有跳下去的。紅色獨眼在一瞬間暗淡了幾分,仿佛受到什么命令一般,迅速調(diào)轉(zhuǎn)身形,直接向著小鎮(zhèn)外面跑去,沒一會,就不見了蹤跡。
“這是哪?”吳遼疲憊的睜開了雙眼,首先檢查起自己的傷勢,索性自己落下來的地方下面有一片草垛,只是有著輕微的骨折,腦袋昏昏沉沉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大礙。他把眼瞇成了一條縫,費力地打量著四周的情景。
他所處的位置應(yīng)該在一個山洞里,四面都是土石鑄成的山墻,頭頂除了跌落的洞口以外就是整齊的墻體。山洞約莫有四五米高,但是很奇怪這個看起來不見天日的山洞卻有著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