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亨特輕輕的從吳遼臉上掃過,只看到吳遼眼中滿眼的歉意。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可是!”
老亨特擺擺手“少尉,我可以失去的不比你少。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你不要再講了,我們現在不是更應該準備戰斗嗎?”
突然,地面傳來了劇烈的震感。
護盾終究還是抵擋不住加至十五支炮臺的同時進攻,在一瞬間被擊潰,那層淺淺的水波在夜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攻擊后的余波震的地面一陣猛烈的抖動。老亨特書房珍藏的瓶瓶罐罐都被甩到了地上,發出一陣稱不上悅耳的響聲。
小鎮終于失去了防御的手段,就在短短的十幾分鐘內,徹底的暴露在機械人的戰艦下。而這座早已被廢棄的古世代小鎮在虎視眈眈的炮臺下,顯得不堪一擊。
死神抄起了槍,他冷冷的對小隊長說道“你現在還有時間討論這些已經無意義的話題的話,還不如放下槍,等著畜生們把你埋在這地堡的深處。”說罷頭也不回的沖出了書房。吳遼也抽出了槍,他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少尉,就急匆匆的跟在死神的后面去地堡布防了。
進入戰時狀態的地堡和平常完全不一樣,平日里的地堡一派安詳的小城風光。現在街道上一個行人都沒有,到處升起供單人作戰的銀色小鐵丘,這些小鐵丘是中空的,政府軍已經分散開來進入了這一座座鐵丘中準備戰斗了。
地面上的建筑,也都冒出了一堂堂烏黑的炮筒,分布在建筑物的各個方向上,排列雖然顯得凌亂,但是每個方向都可以攻擊到。這些建筑物的顏色也變成了便于隱藏的深灰色。從遠處看的話,就像是一只只蜷縮的刺猬,亮出了它們鋒利的武器。
地堡入口處的高墻,從墻頭到距離幾十米的地面,都被厚厚的金屬包裹了起來,射擊孔和更大一些的炮位布滿了這座突然冒出來的建筑上。儼然形成了一座鋼鐵堡壘。
琉林地堡在整個幸存者世界中屬于偏小的那一類,整個地堡的政府軍加起來不到五百人,但是琉璃地堡位于原華北大陸的中部,正是周圍幾個地堡的交匯區域,這里是周邊獵人們重要的中轉補給站。現在琉林地堡的主干道上擠滿了不同性別不同膚色不同穿著打扮的獵人們,這些獵人們大抵都經歷過新年夜,他們早就忘卻了生死,在聽到召集令的時候,就第一時間自發的涌上了街頭。
政府軍的單人防御工事是同地堡一同修建的,所以并沒有給獵人們留下過多空余的位置。不過獵人們的手段更加豐富。除了依托地形就地備戰的獵人們,吳遼已經還的看到從獵人協會開來的幾輛重型裝甲車,單人乘坐的暴君飛行摩托,甚至在地堡幾座較高的建筑物旁還盤旋著幾艘小型的戰艦。
進入戰時狀態的地堡,雖然不足兩千戰斗力量,但已經隱隱的變成了一個作戰機器。
“鮑曼艦長,接下來怎么做?”
鮑曼整了整這身古老的軍裝,讓它盡量保持著平穩。他轉過身來手握在操縱桿上“摧毀這些臭蟲的窩點,找到入口!”用力把操縱桿一拉,這時候,全部的二十只炮臺全部分散了開來,分別盯著了不同的方向,這樣一來,整個小鎮的各個角度全都在戰艦的射程內。
“去死吧!”鮑曼狠狠地拉動了控制的扳手,二十支炮臺同時發出耀眼的光束。將小鎮漆黑的夜空照的如同白晝。這個被廢棄許久的小鎮在這一聲轟鳴中,被化為了齏粉,與渾濁的天氣混在一起揚起了巨大的粉塵,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地抹去。
鮑曼一臉不屑的在軍裝上拍了拍,仿佛這些粉塵會透過厚厚的玻璃沾染在他的衣服上一般。“把粉塵吹走,我們下去。”
“鮑曼艦長,我們為什么不直接轟掉它們?”副手在旁邊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些黏糊糊的臭蟲是多么的惡心啊,我可不想再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