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沈姝又和近來朝堂之上最緊密的一件事——與丹啻的合作有關(guān)系,所以更是讓眾人高看一眼。
沈姝身為太妃娘娘,自然是一副長輩的姿態(tài)了,她坐在皇帝身邊,現(xiàn)在夏容馨死了之后,沈姝因為母家的原因,成為了皇宮當(dāng)中最尊貴的太妃娘娘,今年的重陽佳節(jié),定然是先敬酒于她才對。
齊景欽也是在各種情況下對沈姝表示尊敬,沒有到那種年紀,但是齊景欽還是有什么養(yǎng)生的好東西都往萬壽宮送去。
沈姝也是因為這樣,在宮里頗有聲望,而如今見到皇后娘娘沒有過來,她心里也是有一些疑惑的,齊望舒根本就坐不住了,她眼神示意齊望舒冷靜下來,隨后朝齊景欽問道:“皇帝,如今是重陽佳節(jié),為何皇后沒有出席呀?”
沈姝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看了看坐在齊景欽身邊的蘇尚卿,上次御花園之后,蘇尚卿簡直是對沈太妃娘娘產(chǎn)生了一些陰影,不知道為什么這位沈太妃娘娘說話的時候,看著自己的眼神就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蘇尚卿聞聲望去的那一刻,正好就對上了沈太妃娘娘的眼神,便覺得像是渾身上下被雷電劈中了一樣,趕忙低下頭來,躲閃沈太妃娘娘的目光。
齊景欽這會兒剛坐下,所有臣子也是正在和皇上行完禮,還沒到觥籌交錯之時,眾位臣子都是齊齊看著皇帝,雖然心中也在疑惑為什么今年陪同出席的是淑妃娘娘而不是皇后娘娘的的時候,沈太妃娘娘便問出了這么一句話,讓眾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齊齊的看著皇上。
齊景欽看著沈太妃娘娘,隨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酒杯,隨后說道:“皇后病重,太妃可能不知道吧,皇后病重快一個月了,現(xiàn)在都出不了乾寧宮,怎么能來參加宴會呢?”
轉(zhuǎn)而齊景欽又看向蘇尚卿,說道:“淑妃懷了身孕,是天朝的喜事,朕想著,她是有能夠代替皇后來參加宴會的資格的?!?
齊景欽話音剛落,眾人都紛紛面面相覷,皇上這話是什么意思呢?難道說是,皇后娘娘真的要被淑妃娘娘給取代了嗎?
坐在保和殿當(dāng)中的梁寂緊緊捏住杯子,像是在隱忍一般,梁煥卿當(dāng)時傳出消息跟他說,自己今年的重陽佳節(jié)盛宴參加不了,提前知會一聲梁寂,以免到時候措手不及鬧出什么事情來。
但是如今聽到齊景欽當(dāng)著這么多的人面說出這樣帶有隱喻意義的話,梁寂卻是很難忍受的住。
齊望舒也是難以忍受這一點,想要出來說幾句的時候,清吟連忙拉住了她,想要勸她冷靜一下。
轉(zhuǎn)而齊望舒就看向梁寂,一攏紅衣,玄紋云袖,席地而坐,他低垂著眼臉,沉浸在自己營造的世界里,長長的睫毛在那心型臉上,形成了誘惑的弧度,人隨音而動,偶爾抬起的頭,讓人呼吸一緊,好一張翩若驚鴻的臉!只是那雙眼中忽閃而逝的某中東西,讓人抓不住,卻想窺視,不知不覺間人已經(jīng)被吸引,與音與人,一同沉醉。
齊望舒看著梁寂這般不愿面對現(xiàn)實,想來他一定是不好受的,自己就不要再給梁寂任何壓力和麻煩了。
這會兒沈姝倒是也有一些不開心了,她是很喜歡梁煥卿這個姑娘的,看著蘇尚卿便沒好氣,聽著齊景欽這么說,沈姝也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原來皇帝是知道皇后如今病著,哀家還以為不知道呢,怎么聽聞皇后病重之時,皇帝一次也沒去看過,連問都不曾問起?哀家伴先帝君駕數(shù)載,不見得先帝對哪位嬪妃如此殘忍,皇帝這是給淑妃肚子里的子嗣開一個先河嗎?”
沈太妃娘娘話一說完,眾人都屏住了呼吸,都齊齊看向沈太妃娘娘,很驚訝她為什么敢說出這樣的話,她雖是先帝嬪妃,但是也是不受寵的嬪妃罷了,只不過是仗著母家如今勢力潑天,天朝有求于他,所以才這般
蘇尚卿聽了都顧不得自己懼怕這位太妃娘娘了,趕忙說道:“太妃娘娘,皇上國事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