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食人間煙火。
就是這個樣子,沈姝的神情還是顯得有一些憂郁的,低著頭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齊望舒也往跟著往沈姝那里看去,方才沒有細看她的裝扮,這樣一看確實是讓人眼前一亮,便笑著對沈姝身后的鏡音打趣道“鏡音姑姑,沈太妃娘娘近來是怎么了,打扮的如此艷麗,倒是不像一位太妃娘娘了,卻是想一位剛入宮未出閣的少女哈哈哈哈哈哈……”
齊望舒笑著笑著,發現鏡音和沈姝的神色都不太好,看起來自己說的這話不是很好笑,便尷尬的收回自己的笑容,看向梁煥卿。
梁煥卿本也是跟著齊望舒一起笑著,但是見著無論是沈太妃娘娘還是鏡音,神色仿佛都有一些不高興,便也是尷尬的看看齊望舒。
她們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見著沈太妃娘娘的鏡音的表情,就覺得不太對勁,趕忙追問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嗎?沈太妃娘娘看著臉色好像不太好看?”
沈姝只抬頭看了她們一眼,隨后也沒有說話,這些日子以來,自己腦海當中想的一直都是重陽宴會上的姬子啟,心里都是他,自己還從來沒有這么思念過一個人。
可是就是再思念,她也是礙于禮節不能夠說出來,自己和他身份懸殊,再加上,年長幾歲,現在已經是太妃娘娘了,更是難以逾越的階級關系,為了不給他惹麻煩,沈姝只能是緘口不言。
梁煥卿她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能是猜著,但是左猜右猜到底是什么也猜不中的。
梁煥卿說道“都是我不好,這段時間光顧著自己的事情了,沈太妃娘娘最近是發生了什么,也來不及關心……”
齊望舒便也是跟著說道“最近……是不是丹啻家中那邊發生了什么事情呀?太妃娘娘?”
沈姝是丹啻的小公主,是和齊望舒一樣,是唯一的公主,現在丹啻的公主嫁到了天朝,自然是很難和丹啻的家人們相聚的了,齊望舒很能理解她。
因為有很多次,父皇和母妃也都想著把自己給嫁出去和親,好在是沒有嫁出去,現在眼前就有一位和親公主,齊望舒很是心疼她。
她們追問著,沈姝也是不說話,她不擅長撒謊,但是又不愿意讓她們知道自己心中的禁忌之戀,于是乎便就緘口不言,干脆什么也不說好了,這樣一來也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鏡音也是從丹啻來的,她們素來都是對自己的朋友坦誠相待,在加上近來太妃娘娘確實是茶不思飯不想,日日夜夜的就想著那位姬大人,只是一面之緣,竟然也誤了終身。
見著太妃娘娘這樣難受,想來說與皇后娘娘和公主,她們會有辦法替太妃娘娘排憂解難的呢?
于是乎鏡音便顧不得太妃娘娘不同意,直言說道“太妃娘娘這幾日得了相思病!”
“你胡說什么?!”沈姝立馬站起來,對著鏡音便是一頓呵斥,“你知道什么便在這里亂說!”
眾人都沒見過沈太妃娘娘發這么大的脾氣,一下子就被嚇住了,鏡音更是站在原地,眼睛直愣愣的看著沈太妃娘娘,不敢說話也不敢動,想來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沈姝發這么大的脾氣吧?
梁煥卿見著局面這樣難以控制,便讓月白將所有宮女太監都帶出去,把鏡音也帶出去好好安撫一番。
現在大殿當中就只剩下她們三人,沈姝也慢慢冷靜了下來,一下子坐在椅子里不說話,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梁煥卿和齊望舒對視一眼,慢慢的坐在她身邊,拍了拍沈姝的肩膀,輕聲說道“不要急,慢慢說吧,發生了什么事,說出來我們也好幫你解決一下?!?
沈姝搖搖頭,一邊哭一邊搖頭,她說道“你們幫不了我……幫不了我……”
“怎么會呢?你不說,怎么知道我們幫不了你?”齊望舒著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