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齊望舒這么說之后,秦瑞蘭一下子就愣住了,她再看看公主。
她一身繡有點點玫瑰的粉藍長裙,外罩玫瑰紅柔紗,腰上系一條素色腰帶。腰帶上面鑲了一十二顆水晶,好看又不失大雅。挽了一個簡簡單單的發簪,插一支碧玉銀瑯簪,垂下好看的吊飾。一張白凈的臉上好看的雙眸似鑲嵌在上面,眉毛恰到好處的彎曲著,兩片薄薄的唇翹起優雅的弧度,一抹微笑輕輕巧巧地掛在好看的臉上。這樣清清淺淺的裝束,樸素卻不失美觀,清新又不失大雅,似有傾國傾城勝莫愁的味道。
略施脂粉,一頭烏黑的發絲一半翩垂芊細腰間,一半綰別致飛云髻,輕攏慢拈的云鬢里插著紫水晶缺月木蘭簪,項上掛著圈玲瓏剔透瓔珞串,身著繡著連珠團花錦紋的淡紫色對襟連衣裙,外罩玉色煙蘿銀絲輕紗衫,襯著月白微粉色睡蓮短腰襦,腰間用一條集萃山淡藍軟紗輕輕挽住。聲音甜而不膩,沁人心脾,身上散發出薰衣草的清雅香氣,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她。略施粉黛,神情漠然。一襲素藍的宮裝,或許是因為厭倦,只有幾縷流蘇做點綴。一身輕粉宮裝,腰束素色緞帶,盈盈一握,襯出婀娜身段。頭挽飛星逐月髻,未施粉黛,眉蹙春山,眼顰秋水,面薄腰纖,裊裊婷婷,嬌媚無骨入艷三分。絲綢般墨色的秀發隨意的飄散在腰間,一身裙角繡著展翅欲飛的淡藍色蝴蝶的淡藍色宮裝,外披一層白色輕紗。身材贏弱,更顯得楚楚動人。
微風輕拂,竟有隨風而去之感。
眼神都有一些呆滯了,秦瑞蘭覺得此時在這種自己都十分絕望的關頭,齊望舒公主說出這話,簡直就是雪中送炭的仙女。
她問道:“此話當真?”
齊望舒看著她,笑著點點頭說道:“自然是真的了。”
秦瑞蘭這個時候忍不住低下頭流眼淚,說道:“其實我不是擔心他會不會受傷有沒有事,因為我知道他很厲害,一定不會有事的,就算是出了事,在朝廷上,我爹一定會先知道。我就是擔心,擔心他這么久不給我寫信,心里就會覺得,他已經不愛我了……”
齊望舒看著秦瑞蘭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在府中難過這么久,她連忙安慰道:“不會的,是姐姐想多了,魏深不會是那樣的人,不自是將心放在肚子里,不要多想,等來年他回來了,你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了。”
秦瑞蘭淚眼汪汪的看著齊望舒,隨后說道:“這真是……讓你看笑話了……其實我也知道他是怎么樣的人,但是……只要是見不到就會亂想,到如今就想到了這些事情上來。”
齊望舒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自己是很能理解她的這種心情:“從前也不知道,感情是這般折磨人的。”
秦瑞蘭點點頭,她一邊擦拭自己眼角的淚水,一邊說道:“是啊,當初尚在閨閣的時候,怎么會想到這種是事情上來呢?”
齊望舒望著遠處出神,像是最近都在被這些事情所打擾,感情這種事情誰都搞不清楚,但是卻又是折磨人的,一如眼前的秦瑞蘭,還有沈姝,一個愛人不在眼前,另一個就更加麻煩了,愛而不得的感情,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一些煩憂。
秦瑞蘭被齊望舒這么安撫一番,確實是比前段時間好許多了,隨后想到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她問道:“聽說皇后娘娘復寵了,她怎么樣了?淑妃娘娘沒有再作妖吧?”
雖然秦瑞蘭不在宮中,但是偶爾也會從秦遠道那里聽到消息,雖然知道了這些事情,但是卻還是沒有辦法入宮去看望一下皇后娘娘,想來最近她們事情都太多了,沒有時間顧及秦瑞蘭。
現在齊望舒來秦相府看望秦瑞蘭,瑞蘭也好問問關于梁煥卿的是事情了,當時梁煥卿可是最讓人擔心的。
齊望舒搖搖頭,說道:“最近皇后娘娘倒是沒有什么,但是卻有一個人出了事了。”
“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