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一開始,簡禾凝就沒有想要阿秀活著,阿秀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又那么的恨自己,既然她有心要離開,簡禾凝也沒有辦法強(qiáng)求她繼續(xù)留下來。
可是在簡禾凝的身邊,怎么可能會允許有這么一個存有異心的人留下來呢?
這一次不僅僅是要阿秀幫忙,更是要將阿秀除之后快。
阿秀的身體動不了,簡禾凝將湯藥喂下去之后,阿秀也是一丁點(diǎn)兒反應(yīng)都沒有,簡禾凝滿意的笑了笑,用手絹將她嘴角的湯藥擦干凈,隨后笑著看著阿秀。
簡禾凝這一次喂下了足量的湯藥,足以讓阿秀在五天之內(nèi)無聲無息的死去,她這一次閉上了眼睛,就再也睜不開了。
“你知道我的所有秘密,我怎么敢放你走啊?阿秀姐姐。”簡禾凝輕輕的在阿秀耳邊說道。
“哦對了,你不叫阿秀,你叫許念瑤。”簡禾凝笑著,像是在和老朋友一起聊天一樣,說著從前的故事“那天你來的時候,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你,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看起來很聰明,很安靜,很睿智。事實(shí)證明確實(shí)是這樣的,你比所有人都要聰明睿智,也比任何人都更要懂得我。”
“剛開始的時候,我并沒有打算對你怎么樣,只是想著,如果你能一直待在我身邊就好了。你說自己叫許念瑤的時候,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永遠(yuǎn)待在我身邊,你不是那種安于只在我身邊做丫鬟的人。”
“其實(shí)你不知道,當(dāng)年許家敗落,也有我們簡家的一份……所以我知道你為什么不會待在我身邊,你會去復(fù)仇,會去報(bào)復(fù),我從你的眼神當(dāng)中看到了。”
“我那個時候也告訴過你,不要離開我。其實(shí)這背后是想要保護(hù)你的,阿秀。”
“簡家家主和主母,也就是我爹我娘,你眼中一直很仁慈的老爺和夫人,就是害死你父母的元兇。當(dāng)初留下你,也只不過不想罪孽深重罷了,把你帶回家,也只是想著,要好好的照看你。”
“如今許家獨(dú)苗只剩下你一個,你也要死了,也得要你死的明白才是。”
簡禾凝語氣輕輕緩緩,像是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但是此時身體不能動彈,意識卻模糊的能感覺到簡禾凝說話的阿秀,聽到這樣的話,心如刀割一樣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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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建威大將軍中,小廝給梁寂傳來消息,說是魏深已經(jīng)班師回朝了,因?yàn)闆]有打勝仗,便灰溜溜的回來,沒有太大的陣仗。
魏深如今從北境歸來的原因是丹啻使者快要入京城,為了表明合作的誠意,丹啻也是派兵先行替天朝駐守北境,以表合作的決心和態(tài)度。
于是皇上下令,朝廷剩余軍隊(duì)留守一半,剩下的回京述職。
回京人數(shù)不多,魏深先行回京述職,軍隊(duì)在今晚秘密入城。
西境戰(zhàn)事在姬子啟提議之下,已經(jīng)漸漸緩和,趙釗留守西境,而周邊國家漸漸退兵,不知是在做怎么樣的打算,但是不管怎樣,各個國家的人民都可以過一個平安年了。
梁寂得到消息的時候,魏深已經(jīng)出宮回軍營了,他在軍營中長大,沒有固定的居所,如今回來,也是先回軍營看看。
梁寂隨后說道“你去秦相府通知一下秦小姐,就說是魏深回來了。”
梁寂如今有了自己的心儀之人之后,也是很能體會到別人的相思之苦,像魏深悄無聲息的就離開,想來不管是魏深還是秦瑞蘭,都是很想念對方的。
小廝也明白這個道理,于是便就趕忙去了。
秦相府中。
梁寂派來的小廝一走,秦夫人就對秦瑞蘭說道“如今魏深回來了,你不去看看嗎?”
秦瑞蘭一句話也沒說,轉(zhuǎn)身便就回了自己的院子,筱兒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如今魏深和秦瑞蘭的關(guān)系公開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