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司南屏生怕這個小動靜讓船翻掉,手忙腳亂的穩住船頭。
梁煥卿見他這般狼狽的模樣,笑出了聲,她倒是一點兒也不慌的“哈哈哈哈哈…”
“你怎么還能笑得出來?”司南屏仿若孤立無援一般慌張,他是最怕水的呀,“我們只能等月白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叫人來救我們了。”
看著平時儒雅隨和的司南屏如今這副慌張的樣子,梁煥卿簡直忍俊不禁,饒是在心里刻著烙印的規規矩矩也不能阻止她毫無形象的捧腹大笑。
司南屏見她笑的如此開心,便也從慌張轉變成抱著雙臂坐在一旁看她。
梁煥卿笑累了“我不行了哈哈哈…你帶水了嗎?我渴了哈哈哈哈。”
司南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王妃娘娘,你也看看眼下是什么環境,我司南屏一介文人才子做這等瑣事是沒有腦子的,您還指望我呢?”
梁煥卿“嘁”了一聲,白了他一眼“小氣鬼!不就說了你一句嘛,至于這么記仇?”
說著,她便將目光轉向身后的那片蓮花叢,她小心翼翼的轉身“你別動啊,我試試能不能摘下那個蓮蓬。”
她瞧準了一個小蓮蓬,便努力的用手去夠它,可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摘下來,她慢慢的朝船頭一步一步挪去。
這下可把司南屏嚇壞了,他一邊穩住自己這邊的船頭,一邊看著梁煥卿喊道“你小心一點啊!別弄了!”
梁煥卿回頭看著他笑了笑,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她眨了眨眼睛“你別這么膽小嘛!”
司南屏開始后悔跟她提出要來摘蓮蓬的事了,看來今后出門都要注意看黃歷了,今日該是不宜出門的,早知如此就應該在房內靜靜讀完那卷新得的書卷好了,何苦聽下人說起王妃郁悶便想著來安慰呢,不該,不該呀!
“司南屏,你用手劃一下水,看看能不能使船移動一下。”梁煥卿鬼點子多,想要達到摘蓮蓬的目的自然是要動腦子的。
司南屏瞪大眼睛“王妃,你不會是想讓我用手劃著回岸上吧?”
“可眼下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梁煥卿眨了眨眼睛,故作思考,“要么就是你下水游回岸邊找人來救我,要么就是你在水中推著船前行,先生可覺得妥當?”
“梁煥卿你!”司南屏一介才子,怎么可能做出如此這般的事情,實在是不得體!
“司南屏!我現在可不是將軍府的大小姐,我是天朝靖王妃,注意你的言辭!”梁煥卿故作嚴肅的看著他。
司南屏迫于梁煥卿淫威之下不得不卷起袖子盤腿坐在船頭,兩只手放在水里不停的劃動。
梁煥卿想強忍住笑意,可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司南屏心想著往后再擔心梁煥卿無聊找不到樂子他這天下第一公子的名號便就不要了。
這樣被人看到實在太丟人了。
。